「謝謝爹。」趙凜不客氣的插了一筷子給小寶丫,自己又吃了一大口。
趙老二眼神微眯:他回來的時候怎麼就沒下點耗子藥進去呢?
趙小胖瞧見有肉吃,也趕緊踮起腳去夠,筷子剛伸進去就被趙老漢打開了,蹙眉道:「你都那麼胖了,吃什麼肉,吃醃菜就好了。」
他頭一次體驗趙寶丫從前的待遇,當即眼淚就要下來。捂住手,要哭不哭的盯著他阿奶看。老太太只當沒看到,轉而問趙老二:「你在集市上瞧見什麼新鮮玩意沒?」
趙老二搖頭:「來來回回也就那些。」說到這,他突然停頓了一下,提高聲音道:「倒是碰見一個酒鬼,聽到我口音,一直問我認不認識大哥。」
「他說他叫徐松,大哥,你認識嗎?」
「不認識。」趙凜只管埋頭吃飯,順便給寶丫夾菜,不一會兒面前的菜碗就空了。
「徐松?」趙老漢總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吃過早飯,一家人除了要讀書的趙凜和兩個小娃娃都下了地。趙老漢彎腰割了一大捆麥子,拿在手裡遲遲沒放下。嘀咕了兩句,突然側頭問:「老伴,徐松這個名字俺怎麼越想越耳熟?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趙老太瞪了他一眼,道:「你老糊塗了,徐松不就是葉氏當年那個嗎?當初葉氏沒了的時候還來過咱們家呀。」
都二十來年了,趙老漢連葉氏都快忘記了,哪裡還記得這麼一個人。聽趙老太一說,他立馬又想起來了,同時又想起葉氏嫁給他一個月就有身孕的事,臉立馬黑了下來。
趙老太故作疑惑問:「他打聽老大做什麼,他什麼時候見過老大?」
趙老漢不悅:「肯定是聽說老大有出息了,想來攀關係唄。告訴老二,以後別搭理那種人,沒得染上酒蟲。」
趙老太當即朝趙老二喊了兩句,中途休息,趙老二湊到他爹面前,一直東拉西扯,支支吾吾的。趙老漢不耐煩問:「你有什麼話就說,婆婆媽媽的幹啥子?生娃呢?」
趙老二左右看了看,見趙小姑還在割麥子沒過來,壓低聲音道:「昨晚上爹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半夜起來去搓澡,看見大哥偷偷進了你房間,在床頭櫃翻找……」
趙老漢面露緊張:「翻找什麼?」
趙老二:「翻找房契和地契,當時還想撬鎖來著,恰好我進去了,大哥就走了。」
趙老漢板著臉,也不知道信沒信:「那你今早怎麼沒說?」
趙老二面露委屈:「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信,說不定還懷疑是我撬的鎖呢?」事實上趙凜只是碰了那木盒,那鎖真是他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