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漢被他罵得心頭火氣,趙老二立刻接話道:「我們還不想和你這種人有任何瓜葛呢,一刀兩斷容易,現場寫斷親書,從此改名叫徐凜!」說著鄒氏就遞過來了紙筆,他快速寫好兩份斷親書,又寫他爹的大名,推到趙凜面前,「快簽,當著村里所有百姓的面簽,說你趙凜和我們趙家從此一刀兩斷,生死無關!」
「二哥!」趙翠香急了伸手去拉趙老二。趙老二揮手把她推出老遠,喝道:「滾遠點,有你什麼事?」
族老:「倒也不必這麼絕情!」
趙凜接住踉蹌的小妹,似是不忿,走過去刷刷的寫下自己的大名,摁下手印,又推了回去,看向趙老漢。
趙老漢被他一激,一把扯過紙張,摁下自己的手印,當眾道:「俺趙老漢從今以後和趙凜再也沒有關係,麻煩族老把他的名字從趙家的族譜上去掉!」他今天還就硬氣一回了。
族老點頭,讓自己兒子回家把族譜拿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趙凜的名字劃了去。
趙凜和趙寶丫長長鬆了口氣,終於可以反殺了!
徐松喜氣洋洋的,伸手就去拉趙凜:「兒啊,俺們回家吧?」
趙凜收好斷親書,一腳把他踢飛了出去。
「啊!」
砰咚!
眾人嚇得散開,徐松狠狠砸在了讓開的地面上,他揉著一把老骨頭,顫巍巍的指著趙凜道:「謀殺親爹啊!」
趙凜一改方才的沉鬱,冷笑道:「你是誰的爹?一個爛酒鬼,僅憑一張嘴和一份做舊的書信就敢來冒充我爹,我看你是活膩了!」
趙寶丫跟著跺腳,小手用力揮舞兩下,軟糯糯的罵:「爛酒鬼!」
徐松爬了起來,眼神閃爍,叉腰大聲質問:「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做舊,那就是你娘親手寫的書信,俺就是你爹!」
趙凜從胸口掏出一本書,打開,展示給眾人看:「這本書是我娘當年的陪嫁,被趙老二當做木頭掂在了書房的書架下,上面有我娘的批註,族老可以比照一下字跡。」
族老立刻湊了過來,和自己手上的信做比較,字跡確實有很大的不同。
趙凜又接著道:「還有這信紙,雖然做舊了,可卻是平陽郡才有的竹紋宣紙。據我所知,這種紙十年前才產出來,最近五年才在長溪縣流行,而我娘已經死了二十年了,如何會用這種紙?」
族老把那紙放在太陽底下查看,燦金的陽光灑在薄薄的紙片上,淺淡的竹枝在光影里若隱若現,族老驚聲道:「確實有竹紋!」
「這這這……」徐松被問得啞口無言,驚慌的看向趙老二。
趙老二立馬道:「這也只能說明徐松做假,也不能說明你不是他兒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