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員外驚叫:「那怎麼行!」光宗耀祖是他長久以來的執念。
趙凜和小寶丫如出一轍的靜靜看著他。
馬員外突然啞了聲,隔了許久吶吶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小寶丫搖頭,他瞬間像被逗敗的公雞——焉了。
馬夫人猶猶豫豫扯了扯他的袖子:「老爺,要不算了吧?我們家敗了還是其次,承平從小嬌慣著養大,萬萬不能吃牢飯的呀!反正他也不愛讀書,將來不管做什麼,總不至於餓死。」
馬員外沉默不語。
「……老爺」馬夫人細細勸他。
小寶丫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隔了許久,趙凜遲疑道:「其實也不一定要做官才有出息,我觀馬兄額頭高隆,眉有青彩,聲亮而清揚,乃是木命,依木而生也可生生不息,扶搖直上。」
馬員外眼睛精亮:「趙賢侄也會看相?」
趙凜:「耳濡目染倒是會一些……」
馬員外激動:「何為依木而生?」
趙凜用指尖沾了茶水,在桌上寫字。隨著他的動作,水漬延伸,一個「田」字清晰的顯現。
「田?」馬員外不解,詢問的看向他。馬夫人也困惑,開口問:「這個田字是什麼意思?」
趙凜:「田中為禾,禾主木,為最純淨的生發之氣,馬兄福氣應該在田糧方面,再多的就要靠你們自己去悟了。」
「田,田?」馬員外把這個字反反覆覆的嚼,想起兒子說要種田的話,表情一言難盡:「難道是要讓他種田?」
「那怎麼能行,我馬某的兒子怎麼能在地里刨食,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一輩子為了兩粒米辛苦。」
趙凜:「言盡於此,如何取捨看馬老爺自己的了,相信您是個明白人。」說完,他抱起小寶丫往外走,徒留夫妻倆個失魂落魄。
小寶丫抱著他脖子往後看,小聲嘀咕:「阿爹,他們會信嗎?」
趙凜:「放心吧,他們不信就不會主動來問我家丫丫了。」
馬夫人確實深信不疑,想了一會兒勸道:「老爺,我們不要逼他讀書了,他愛種田就種吧,說不定真的有大造化……」
馬員外還是不甘心,馬夫人哭道:「當初我答應過麗娘看顧好他,他就是我的心頭肉。若是他有什麼閃失,我也不活了……」
馬員外被哭得心煩,把人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枯坐在臥房,從日落想到月升中天,又從月升中天想到天將破曉,終於熬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迷濛里,他兒子因為科舉舞弊被抓進了大牢斬首示眾,一群官差突然衝進馬家,馬家死的死,逃的逃,他和夫人穿著破爛,跪在地下沿街乞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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