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幹活天天要挨罵、時間長、工錢少, 一點也不好。師父說靠體力賺錢、給人做工都沒有前途的,不信你問我阿爹。」
趙小姑還是擔心:「萬一虧了……」
小寶丫:「我從前想吃魚就會先挖蚯蚓給魚吃, 十次有八次是釣不上來魚的,蚯蚓也跑了。要是寶丫因為當心蚯蚓跑了,就不釣魚,就永遠吃不到美味的魚魚了,只能吃蚯蚓。」
「啊?吃蚯蚓?」趙小姑很是疑惑:「寶丫什麼時候去釣過魚,吃過蚯蚓了?」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小姑知道我的意思嗎?」趙寶丫噘嘴。
她從前在荒星餓極的時候,別說蚯蚓,草根樹皮泥巴都往嘴巴里塞過。對她來說,什麼都能吃。
趙小姑:「好像有點明白。」好像又有點不明白,「俺再想想。」
趙寶丫睡到裡面,挨著她小聲說:「那小姑要好好想呀,我和阿爹都會支持你的。」估計是這一天太累,小姑娘說完沒一會就抱著布老虎睡著了,雪白的臉頰壓在被子上,還在打著小呼嚕。
同一時間,何家。蘇玉娘還在收拾前幾日繡的繡品,她腰有些受不住,眼睛也乾澀得難受。停下來捶打腰背的時候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寶丫的話,轉而問身邊幫忙的兒子:「春生,你說娘去擺攤能行嗎?」
「不知道。」何春生很老實,他想了想又道,「《論語》有雲,『不學詩、無以言』;《莊子》有言,『行者常至,而為著常成』;《左傳》還有言,『見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娘去擺過就知道了。」
蘇玉娘訝異:「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了?」
何春生:「娘日日讓我讀書,看多了就記住了。」
蘇玉娘甚是欣慰:「你和寶丫說得都對,是娘怯弱了。」
當天夜裡,隔著一堵牆的兩個女人都沒怎麼睡好。一大早起來,蘇玉娘先來找了趙小姑,道:「我想了一晚上,要不我們就去擺攤賣餛飩吧?」
趙小姑忽然就笑了。
趙凜得知她們要去賣餛飩,很是贊同,把那天收回的十兩銀子又給了趙小姑。趙小姑覺得那銀子特重,小聲道:「等我掙了銀子會還大哥的。」
兩家合夥做生意,銀子自然是一人出一半。出攤前,她們要去鐵匠鋪訂做爐子和鍋灶,還要去集市買碗筷勺子,順便先買兩副桌椅。
趙小姑嘴笨壓根不會砍價,蘇玉娘麵皮子薄,二十文的桌椅只能砍一文下來,別人抬高了價賣她也不是很清楚。倒是小寶丫,之前時常跟著權玉真往集市跑,很多東西的價格都知道,砍價也砍得狠。
當然,當初買何春生的棋譜是個意外。
兩日下來,大小件的東西都買得差不多,蘇玉娘拿到特製的推車灶台時,對小寶丫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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