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籍也從清遠轉移到了長溪縣學。
今日是第一天來報導, 錢夫人擔心他不認得路,特意讓錢大有送他來。美其名曰讓自家兒子多跟外甥學學, 感受一下縣學的氛圍。
錢大有簡直煩死了,他娘還說要是他從此洗心革面, 就讓大姨夫把他也弄進縣學讀書。他對此唾之以鼻,大姨夫和大姨一家從來就瞧不起他們家, 認為他們家是水匪出身。要真想把他弄進縣學, 現在就該讓他和齊宴一起進去讀書。
口頭承諾,他爹娘還當真了。
不過一想到齊宴和趙凜第一天就對上了, 他就高興。不管誰弄死誰,他都能樂上好久!
趙凜是不太想搭理這種人的,奈何齊宴這人就是只臭蟲,從教俞那出來, 又攔住他問:「先前府試就聽聞你作弊,院試你是不是也作弊了?你這種人能考中案首, 委實叫人費解,要不我出幾道題考考你吧?」
這人嘴賤的程度簡直比陸坤那廝還叫人生厭。
秦正清和趙春喜忍不住想罵人,趙凜不想罵人,只想動手。對方那小身板好像也挨不了兩下,他斂目含笑,不答反問:「聽聞清遠縣此次院試的案首天資聰穎,被譽為清遠之光,齊兄可是被日月之光逼得自慚形穢,才背井離鄉跑到長溪縣學來找趙某比試?」
沒有更毒,只有最毒!
「你!」齊宴氣得胸口起伏,你你你了半天,一甩袖走了。
趙凜扶額:「看來,他真是到我這來找存在感了。」
趙春喜蹙眉:「縣學裡也有官家子弟,也不像他那般心胸狹隘,今日寶丫戲弄了他,他會不會伺機報復?」
秦正清也擔憂起來:「要不我去結交結交他?」
「不必了!」趙凜臉上帶笑,眸子裡冷光越盛:伺機報復,也要有那個命才行。
他最好只是嘴毒,要是心腸也歹毒,他會讓他體驗到什麼叫以毒攻毒!
從縣學回來後,趙凜交代趙小姑道:「若是有人鬧事莫要硬剛,派人去找我或是報官,莫要吃虧。」
趙小姑滿面疑惑:她們做自己的生意,會有什麼人來為難她們?
她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次日一早照例和面裝車和蘇玉娘一起出去擺攤。四人到了慣常擺攤的地點,那裡已經有人擺上了。四人只得換了一個地,剛放下桌椅,又有其他攤主過來,說這個地方是他們的,如此被驅趕了四五次後,趙寶丫不樂意了。占住最後一塊他們看中的地方,一屁股坐在那就是不肯挪窩。
但凡有人要過來拉她,小黑就齜牙,狂吠不止。
趙小姑察覺事情不對,想起趙凜的話,連忙往縣衙趕。
對方也是賣餛飩的,見小寶丫不起來,罵罵喋喋道:「今日你們要是不讓,這生意也不別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