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歡呼:「耶,太好了,又有好吃的了!」
趙凜調侃她:「我看你在縣令府上吃得也很開心啊?怎麼還惦記著你玉姨做的?」
趙寶丫噘嘴:「玉姨姨做得更好吃呀,在別人家裡吃得一點也不開心。那個胡縣令老是發脾氣,砸東西,都嚇死丫丫了!」說到這,她想到那天看到的密室,湊到她阿爹身邊,小小聲道:「阿爹,寶珠姐姐家好有錢啊,比馬叔叔家還有錢。」
趙寶丫伸手比劃:「好多好多錢的,他們家書房有個好大好大的金屋子,裡面全是金子玉佩閃閃發亮的珠子,我眼睛都快閃瞎了。真的好多好多呀,都可以躺在金子上面睡覺了。」
趙凜詫異:照丫丫的描述,那是個金庫了,一個小小的九品縣令能這麼有錢?
胡縣令不能人道改愛財了?
「對了對了。」趙寶丫又興奮道,「那金屋子裡面還有一塊梅花令牌,和寶丫在馬叔叔家撿到的一模一樣呢。」
趙凜驚疑不定:「丫丫確定一模一樣?」
趙寶丫重重點頭:「一模一樣,銀色的,中間有梅花。」
趙凜駭然:那塊令牌是追殺他,盜金礦的匪徒丟的。胡縣令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難道胡縣令就是那般匪徒的人?
胡縣令也參與了盜金礦?
那他現在參與馬家金礦的挖掘是幾個意思?
趙凜越想越心驚,在沒有具體證據前,這事又不好跟馬承平那個呆瓜說。他想了想,也只能暗中觀察一二了。
趙凜交待道:「這件事你莫要和其他人說。」
小寶丫很乖的點頭:「我不說的,我只告訴阿爹。」
趙凜摸摸她柔軟的發頂:「乖。」
趙寶丫彎著眼笑了。
一刻鐘後,馬車到了何記食肆。食肆門口蹲著一人一狗,門口垂掛的旗子被寒風吹的呼啦作響,小黑光亮的毛髮都被吹出淺渦。
小星河連防風的斗篷也沒穿,固執的守在門口等。何春生擔心他著涼,拿了個暖手爐給他。
他搖頭表示不要。
坐在屋子裡溫酒煮茶的權玉真道:「你別管他,壯的像個小牛犢子似的,吹不死。」這娃娃凶得很,他只說了一句『寶丫那丫頭樂不思蜀了』,這小崽子就衝著他呲牙。
不讀書真可怕,『樂不思蜀』怎麼也不算罵人的話吧?
馬車停在了門口,一人一狗沖了出去,都恨不得搖尾吧。
趙凜抱著趙寶丫跳下馬車,小星河眼睛亮晶晶的喊了聲:「寶丫妹妹!」
趙寶丫溜到了地上,他直接撞開要撲過去的小黑,拉住趙寶丫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