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提了提手裡的食盒:「家父在裡頭,趁著無人來看看。」
這種鬼話傻子才信。
溫光啟:「趙兄不是同家裡斷了親?」
趙凜:「他無情,我總不能無義,畢竟我那二弟苟延殘喘也不能給他養老送終,做兒子的,儘儘孝心……」他語調輕快,月華暗影下,看不清表情。
但溫光啟就是知道他在笑。
大半夜的,無端有些滲人!
溫光啟長睫蓋住眼眸,溫聲問:「趙兄來了多久了?」
趙凜:「不巧,您轎子剛落地,我就來了。未免打攪您辦事,就沒上前。」
溫光啟:這是看見了……
兩人都是聰明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再辯解就顯得有些可笑。
溫光啟沉吟著沒說話,趙凜又道:「聽聞瓊華樓是溫兄的產業,不知明日趙某可否去瓊華樓與溫兄共飲一杯?」
溫光啟眸色轉暗:趙凜是如何知道瓊華樓是他的產業?
他心中百轉,面上依舊自若:「自然可以,明日午時我請客,恭候大駕。」
趙凜:「要不還是申時吧,申時我閨女散學,她早想去嘗嘗瓊華樓的。」
溫光啟輕笑:「可以。」說著朝他頷首,坐進了轎子。一進去,他就變了臉色:看來趙凜知道何記食肆的事是他幹的了。
趙凜此人聰慧,城府極深,又是縣案首。如果可能,他並不想明面上和他為敵。
罷了,明日且安撫他一二,何記酒樓那現消停一段時間,待他想到更好的辦法再連根拔起。
次日溫光啟讓人預留了瓊華樓最好的雅間,又囑咐主廚做幾道拿手的菜。申時初他就到了,申時末,趙凜出現,身後還跟著三個孩子。
溫光啟詫異,起身相迎。
趙凜拱手:「家裡孩子多,溫兄不介意吧?」
溫光啟面上溫和:「不介意。」心裡卻在想,不是要談事嗎,帶這麼多半大的孩子來礙事做什麼了?
五人落座,趙凜和溫光啟相鄰而坐,三個孩子依次挨著趙凜坐。溫光啟起身要給幾人倒茶,趙凜連忙攔住他:「茶就不必了,聽聞瓊華樓有一種花露特別清甜,給幾個孩子來花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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