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姨娘覺得自己甚至連頭牛都不如:為了他給胡縣令做妾,把自己私房補給給他,結果說殺就殺!
趙小姑繼續說:「你也別想不開,他連自己親姑母都殺,殺你也正常。」
是啊,溫郎連胡夫人都沒有猶豫的下手,自己算什麼呢?
趙小姑:「俺從前也像你一樣,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哭,俺現在知道哭一點用也沒有。誰欺負俺們,俺們就像玉娘姐姐一樣打回去,誰想讓俺們不好過,就像大哥一樣把人送進牢里或者打斷他的腿。你有哭的時間不如去告官,非得讓那賤男人吃不了兜著走!」
趙小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居然越說越順口了。
「告官?」蓮姨娘淚眼朦朧的看向趙小姑,眼裡是震驚和猶疑。
趙小姑想到她是縣令大老爺的妾,連忙問:「你是怕嗎?你怕大老爺連你也不放過?」
蓮姨娘搖頭:「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怕什麼。」她猶猶豫豫,垂眼,「我,我……溫郎或許有苦衷……」說到後面自己都覺得荒唐。
趙小姑仰倒:這人非得村長家的趙秀蘭來罵不可。
「隨便你吧。」趙小姑憤憤不平,「那人能有什麼苦衷,他有妻有子,高興著呢!」
蓮姨娘驀的抬頭:「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什麼有妻有子?溫郎壓根沒有說親。」
趙小姑一股腦把從寶丫那聽到的事都說了:「怎麼沒有?他在城南有一座宅子,裡面住著個女人,旁的人都說裡頭住的事夫妻倆,不信你自己去瞧瞧。」
「怎麼可能?」蓮姨娘不想相信,但又知道趙家人實在沒理由騙她。
又一日後,惶恐傷心的蓮姨娘突然冷靜了下來,找到趙凜,讓他帶她去一趟溫光啟的城南宅子。趙凜什麼也沒說,當天帶著她七扭八拐到了城南春子胡同的一處宅子。他推開宅子讓她進去,蓮姨娘走進去後發現裡面空蕩蕩的,疑惑問:「這是哪?」
趙凜指著她身後高高的圍牆:「看對面。」
蓮姨娘轉身,身後的高牆上有個鏤空的小洞,透過小洞是排新抽嫩芽的修竹。修竹之後影影綽綽是一方小院,小院中間一對男女互相依偎著,臉上帶笑,正說著悄悄話。
一個是她的溫郎,一個是她嫡親的好妹妹——阿蓉。
蓮姨娘整個人都懵了:父母自小偏心,她以為溫郎不一樣,原來他也更喜歡阿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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