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宴後退兩步攔住他,問:「你最近和趙凜有往來?」
錢大有下意識的說:「關你屁事!」
齊宴蹙眉:「溫光啟果然沒亂說,他說你和趙凜一起搞他。我奉勸你一句,趙凜此人陰險,你還是少和他往來,否則被他玩死了都不知道。」
錢大有一聽就不樂意了:那可是他的『偶像』——麒麟客。
「趙凜好得很,俠肝義膽、鋤強扶弱,他是我拜把子兄弟,以後就是我大哥,以後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大哥的壞話,你試試!」
齊宴:「他會和你拜把子?」
錢大有:「暫時還沒有,不過快了。」
齊宴覺得這個表弟腦殼有屎,冷哼一聲走了。
又隔了幾日,聽說瓊華樓關門了,後廚夥計全部散了個乾淨。
他驚訝,特意去一趟。去的時候一堆人進進出出的在搬東西,有個管事邊指揮眾人邊囑咐:「小心點,東西別磕壞。」
他上前詢問,管事的上下打量他,道:「李老闆已經把酒樓賣給我家主子了,我家主子打算改成繡坊。」
齊宴又問:「他多少銀兩賣給你的?」那麼掙錢的瓊華樓改成繡坊,簡直是暴殄天物。
管事的不悅:「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去去去一邊去,別耽誤我們忙。」
齊宴被推的連連後退,對麵茶樓二樓雅間。李昌海努努嘴道:「你看吧,幸好我賣的快,不然這樓還得還回去。」
趙凜飲了口茶:「那麼掙錢的酒樓你當真甩的乾脆。」
李昌海攤手:「能有什麼辦法?誰不知道溫光啟後面的是胡縣令,拿在手裡也是個燙手的山芋。我已經低價售賣了,短時間內壓根沒人肯接手。樓下那位的主子是外來的,藝高人膽大,不過壓價也真狠,五千兩生生給我砍到三千兩。」說著他掏出銀票數了數,數出十五張給趙凜:「吶,你也數數,這是答應給你的酬勞。」
趙凜先沒接,抬眉問:「你當真捨得?」
李昌海把銀票往他面前一推:「你這話說的,李某還沒老糊塗,帳還是會算的。你若不幫我,我不僅拿不回酒樓,那口氣也始終憋著。如今我報了仇,又白得了一千五百兩,該感激你才是。」說著他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秘方放到銀票上面,「聽說趙秀才時常去瓊華樓買酒,這是『竹枝春』的酒方,就送給你作為謝禮吧。」竹枝春的秘方溫光啟知道,也不知道泄沒泄露出去。反正現在酒樓也不開了,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趙凜把銀票和秘方收下:「行,李老闆大氣,今後有機會再合作,趙某先走了。」說著拱手起身,往樓下走去。
李昌河撫須:「不錯,大有這朋友不錯。」比那個鼻孔朝天的齊宴小侄強多了。
趙凜下樓躲開齊宴,逕自往城隍廟去,找到又在後院種葫蘆的權玉真,把『竹枝春』的秘方給了他。權玉真一臉莫名其妙,蹙眉問:「你給這個給老道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