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夫婦震驚,從昨晚上的懵逼到現在,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彎彎道道。錢母不可置信,上前一步拉住齊宴,質問:「阿宴,你告訴小姨,大有說的是不是真的?小姨自小看著你長大,待你如親子,你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
齊宴眼眸平靜:「我不知道表弟在說什麼,姨夫姨母,你們把認罪書籤了吧!」
錢大有把他娘拉開,一把揪住他衣領:「他娘的,你少給我裝,你不知道?我昨日就躲在你的床底下,你床底下的暗格里有書信,書信被我拿了,裡面清清楚楚寫著你們的勾當!我要去告你們,去上面告你們!」
齊宴眼神微眯,反扣住他手臂:「書信在哪?」
錢大有嘲諷:「哈,不裝了?終於承認了?」他伸手就要揍齊宴,牢房外的官差立刻沖了進來,摁住錢大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錢志業衝過去把幾個官差丟開,把嘴角流血的錢大有護在身後,對著齊宴怒目而視:「阿宴,你太讓我和你姨母失望了!你走吧,認罪書我們是不會寫的!」
齊宴:「姨夫,你想好了,我走了,下次來的就是官差用刑!」
錢志業:「我們錢家人就沒有怕的,你滾!」
齊宴看向錢母,錢母也看著他,雙目含淚:「阿宴,你太讓姨母心寒了……」
「心寒?」齊宴輕笑。
什麼心寒,他們對他的好不過是想攀附他們家,想讓父親給錢大有那個廢物鋪路而已。那晚上錢大有說的話他可聽見了。求著他們家辦事,還猜忌他們家,覺得他們家不夠用心,覺得他不好。
說什麼把他當親子養,對他和錢大有差別那麼大,當他眼盲心瞎呢!
他生來就高貴,怎麼是錢大有那個廢物可以比的。
要怪就怪錢大有事多吧,本來他也沒打算拉錢家下水的。
他咬牙:「馬家那邊刑行完前,你們還有時間想想。」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官差咔嚓一聲把牢門關上,不遠處馬承平的慘叫聲不斷傳來,錢家三人聽得心驚膽戰。一隻貓從天窗上跳了下來,本就神經緊繃的錢大有嚇得驚叫。那貓勾住他的腿跳到他懷裡,伸了伸前爪,厚厚的貓爪墊著在他胸口踩了踩。錢父驚訝的發現它爪子上有字條,左右看了看,快速把紙條拿下來。
紙條展開,上書三個大字:別招,拖!
錢大有搶過來一看,激動得想哭,壓低聲音道:「是趙兄,趙兄一定會救我們的。」
錢志業疑惑:「哪個趙兄?」
錢大有:「趙凜,趙秀才。那日就是他和我在江邊看到齊宴運送金礦石去荊州的,之後他讓我去齊宴屋子裡偷書信,他說要把書信交給知府大人,告發齊家和胡縣令,他會救我們家的。」
「爹娘,我們就拖著,趙兄已經在想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