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河撇嘴:「我又沒錯,為什麼要道歉。做跑堂挺好,能鍛鍊筋骨。」
胡春生無奈搖頭:「你就嘴硬,看來得給你扎兩針才行。」
「你別嚇唬我!」趙星河後退兩步,一下踩到了人。他扭頭,然後仰頭,就看到趙凜含笑的臉。頓時像是炸毛的刺蝟,扭頭就想跑。
趙凜一把拎住他後脖梗:「跑什麼?」
趙星河知道是跑不脫了,蔫耷耷的嘀咕:「沒想跑啊!」
趙凜拍了一下他腦袋:「知道錯哪裡了沒?還逞凶打架嗎?」
趙星河:「我沒錯……」
「你這崽子,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他伸手要去揪他耳朵,趙寶丫一把抱住她爹的手:「爹啊,你是來找我的嗎?」她努力朝趙星河眨眼,趙星河趁著趙凜的注意力被分散,從他手中溜走了。
「兔崽子!」趙凜無奈的嘆了口氣,順勢把閨女抱起來:「來找你玉姨姨呢,她人呢?」
蘇玉娘正好從樓上下來,笑問:「趙大哥找我有事?」
趙凜點頭:「先前你不是要新糧釀酒嗎?承平兄昨日托人和我說糧已經裝好了,問是直接拉到酒樓還是哪裡?」
之前何記酒樓後廚釀的都是葡萄果酒,要是大量釀『竹枝春』,後廚顯然是不適合的。
她想了想道:「我打算租一處小宅子,單獨用來釀酒,這兩日就定下來。你讓馬公子五日後再送來我租的宅子吧。」
趙凜道:「如果手上有餘錢,不如直接買個小宅子,統共也就幾百兩,捨去很多麻煩。」按照何記酒樓現在的進帳本,買個小宅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蘇玉娘也不是沒想過要買宅子,可是她更想把自己曾經抵押出去的一塊玉贖回來。蘇家人喜玉,每個孩子從出生起,父母就會請人給他們定製獨有的玉佩。她的那塊,是她出生時就佩戴的。直到她病重,實在沒辦法了,才讓春生拿去當了。
如今有錢了……
罷了,還是先買宅子釀酒吧,最多她再去當鋪和掌柜的說說,讓他多留些時日。
「也好。」蘇玉娘笑了起來,「那麻煩趙大哥給我看看,我看的宅子哪個比較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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