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娘語氣懷念:「大嫂,其實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和大哥當初傾盡所有救夫君……」
何大嫂開始犯困,呼吸開始微弱,腦袋像是被一叢煙霧籠罩……為什麼蘇玉娘沒事,有事的是她?
她意識到不對勁,開始用力掙扎。
再不走只怕她會死在這兒。
「玉娘,玉娘,你鬆手!」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掰蘇玉娘的手。
然而蘇玉娘緊緊的鉗住她,語調冷硬:「你想去哪?一夢黃粱……美夢還沒開始,你要去哪?」
她知道了!
何大嫂渾身血液冰涼:她知道,她一開始就知道,她想反過來弄死她!
「玉娘,嫂子錯了,求求你放過我。」何大嫂幾乎哭了,驚恐掙扎往床下爬。
她半截身體掛在床邊緣,蘇玉娘突然鬆手。
何大嫂整個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夜風搖動,玉蘭花香猛的濃烈起來,卷著一夢黃粱的清香襲入她肺腑。
她指甲幾乎陷進地磚縫隙裡面,拼盡全身的力氣朝門外大喊:「夫君,救我!」
本就在外聽動靜的何大伯伸手就要推門,一個小小的身影竄了出來,攔在他面前。
月光下,小少年略顯稚嫩的臉覆了一層冷霜。
何大伯驚愕:「春生?你怎麼在這?」他們夫妻二人明明看見這孩子睡著了……
門內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淒涼。
何大伯急了 :「春生你先讓開,你大伯娘出事了!」
何春生:「能出什麼事?是想用一夢黃粱毒殺我娘,反倒害了自己嗎?」
何大伯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春生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波斯有人出賣了他?
不對啊,波斯有人根本不認識春生母子,如何出賣?
何大伯背對著月光,面色五彩紛呈。
「夫君!」門內又是一聲恐懼的尖叫。
他再也來不及細想,伸手就去拉堵住門的何春生:「你快讓開,那是你大伯母,你難道真想她死嗎?」
何春生眉眼冷淡:「有何不可?」
四年前就毒害了他娘一次,這次是作繭自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