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是一進的屋子,圍著院子建的,秦正卿、趙春喜、陸坤各占了一間,趙凜一人一間,趙寶丫和趙小姑住,何春生和趙星河一起住。
趙小姑負責自家人的伙食,又順便把趙春喜的伙食也攬了過來。趙春喜是趙小姑的同鄉,兩人一塊長大,又幫她良多,吃她做的飯,還說的過去。秦正卿就不好要求了,飯菜都是讓書童馬安去外頭酒樓買,陸坤自然也是。
趙小姑買菜回來,趙寶丫和趙星河兩人就幫忙她擇菜。
由於大家都要溫書,飯菜都是拿碗拿到房間裡吃的。趙小姑負責做好,趙春喜的書童到點會過來提。
趙家一大家子就一起吃。
趙寶丫發現小姑每次給趙春喜叔叔做飯時總會臥個荷包蛋。
趙寶丫疑惑問:「小姑,你怎麼不給我阿爹雞蛋吃就給春喜叔叔?」
趙小姑面色薄紅:「你爹不愛吃荷包蛋,你爹喜歡紅燒肉,每天都有一碟子呢。」
趙寶丫:「那春喜叔叔喜歡荷包蛋?」
趙小姑臉越來越紅,也不答她的話,匆匆走了。
臨要鄉試前兩日,突然下起暴雨。趙春喜的屋子和趙星河他們的屋子居然漏雨了,睡到半夜發現床鋪都被雨水打濕。大半夜的電閃雷鳴,也沒辦法弄,兩個小的沒辦法,跑到趙小姑屋子裡打地鋪擠擠。趙春喜只能去趙凜房間裡睡了。
隔天又淅淅瀝瀝下起小雨。
兩個小的沒病,趙春喜倒是感染了風寒,整個人發起了低熱。
他的書童急得不行,明日就鄉試了,這可如何是好?
趙寶丫生怕她爹被傳染,楞是給他灌了兩大碗薑湯。趙凜身體素質強悍,當年帶著閨女在冰冷的江里遊了那麼久都沒事,這點小風寒壓根不近他的身。
這時候就顯示出何春生的重要性了,基礎的藥材他還是備了的。
兩碗藥下肚,次日趙春喜低熱就退了下去。人雖還有點難受,但勉力還是可以應付考試的。
趙小姑看著趙春喜進去的背影,眼裡全是擔憂:「寶丫,要考九日啊,他們能支撐得住嗎?」
趙寶丫揚起下巴,很是自信:「小姑放心,我阿爹身體可好了,胸口碎大石都沒問題。」
趙小姑:「……」她自然知道大哥身體好。
她扭頭默不作聲的往回走,趙寶丫撓撓頭,小聲問:「小姑怎麼了?」
何春生提醒:「你小姑說的是春喜叔叔。」
趙寶丫哦了一聲,覺得小姑過分關心春喜叔叔了,但轉念一想。小姑和春喜叔叔一起長大,就像她和星河、春生哥哥一樣,要是他們生病了,她肯定更著急。
九天實在難捱,趙寶丫每過一日就在宣紙上畫一筆,等到快湊成兩個『正』字,阿爹他們就快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