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又給他倒了杯茶:「那三日後,我們各自努力。」
兩人相視而笑。
三日後,春闈開考,所有考生進了禮部貢院要九日後才能出來。
趙寶丫忍不住緊張起來,焦躁不安的再屋子裡來回踱步,嘴角都起了個火癤子。趙小姑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拉著她和星河去大街上找酒樓和食肆吃飯,很認真道:「我們每日試一家,把好的菜品都記錄下來,等回去給玉娘姐姐看,肯定會對何記有幫助的。寶丫,你舌頭靈,一定要好好幫小姑啊。」
被委以重任的趙寶丫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每到一家店都認真的記錄菜品,分析食材。
試到第八日,她們路過一家玉器店時被人喊住。喊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鴻運樓撿到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乳娘和兩個婢女也在,慌忙追到門口。看到趙寶丫時還覺得奇怪呢,她們姑娘向來記性不好,對面前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小蘿莉倒是記得牢。那日回去後,還念叨了好久的姐姐。
小姑娘跑出來拉住趙寶丫往玉器店裡扯:「姐姐,玩。」
趙寶丫無奈:「姐姐沒空陪你玩,姐姐要去吃飯。」
小姑娘嘴巴一癟,睜著大眼可憐兮兮的看她:「姐姐,玩。」
乳娘朝趙小姑她們抱歉一笑,伸手過去拉小姑娘:「姑娘,奴婢們陪你玩。」
小姑娘搖頭:「不要你們,要姐姐。」
就在乳娘和兩個婢女不知如何是好時,玉器店二樓傳來腳步聲,一道女子溫和的嗓音傳來:「蜜兒,不許胡鬧。」
趙寶丫幾人循聲望去,樓道上下來一錦衣婦人,膚光勝雪、氣度攝人。只單單瞧了這邊一眼,乳娘和婢女立刻低頭俯首安靜如雞。偏偏這小姑娘敢痴纏,嬌聲嬌氣的喊了聲母親,依舊拉著趙寶丫不放:「母親,我要姐姐。」
婦人走到近前,溫和的打量趙寶丫,問:「你就是那日照顧我家蜜兒許久的孩子?」
趙寶丫心說:也不算照顧吧,但你要那麼認為,姑且算吧。
於是她點頭。
「果然是個面善的,無怪乎蜜兒惦記著。」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墜遞了過去,道:「這個你收下吧,權當謝禮了。」
趙寶丫連忙搖頭:「不用不用,先前夫人已經給過了。」
婦人很強勢,直接把玉墜放到她手裡:「給你,你就拿著,這是你應得的。」
趙寶丫只好收下,婦人牽起小姑娘:「蜜兒,我們要回去了。」小姑娘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她娘往外走。
趙小姑一直盯著那婦人看,總覺得很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想不起來就算了,吃飯要緊。
趙小姑朝還在摩挲玉墜的趙寶丫喊:「寶丫,我們去吃飯吧。」
原本走到門口的婦人突然回頭,盯著趙寶丫不放,隨後又看向趙小姑,眼神複雜難明。趙小姑被看得不自在,開口詢問:「這位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