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看他:「你居然沒喝醉,難得。」
陸坤嗤笑:「我酒量不錯,但比起你來還差得遠。」趙凜可是從頭到尾都在喝,每個人都像逛灌他酒,他愣是沒醉。
「我就知道你先前在胡縣令府上醉酒跌入荷花池是裝的!」
四周有幾個醉鬼還未睡下,趙凜表示聽不懂:「你亂說什麼呢。」
陸坤不想同他爭辯,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趙凜,我一直有個疑問想問你。趙慶文說你從前不通文墨,一看見書本就頭疼,是進了青山書院後才開始讀書的。你是有什麼訣竅才能一路高升,連中六五元?」他無論多卷都趕不上對方的時候,就想從外部找找原因。
他實在不能承認自己比趙凜笨!
趙凜挑眉:「你真的很想知道?」
陸坤點頭,眼神期待。
趙凜:「那你就想想吧!」
陸坤:「你!」他還還不急罵人,樓下響起噠噠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銀鈴搖晃的輕響。
這聲音是寶丫銀鐲子發出來的。
趙凜抬頭往樓梯口看,就看到閨女和趙星河急急的跑了過來。
他訝異:「丫丫不是讓你在家好好待著嗎?你來幹嘛?」
趙寶丫跑近,拉著他手急切道:「阿爹,不好了,好多人說要過來捉你,我們快跑吧!」她就聽見很多鳥雀說要來鴻運樓捉什麼會元郎。會元郎不就是她阿爹嗎?
「捉我?」趙凜一時沒搞明白。
陸坤心裡終於舒坦了,看好戲似的道:「榜下贅婿,每年的重頭戲。」
趙凜不可思議:「這群人捉人之前不打聽清楚嗎?」他成過親,還有閨女,年紀也老大不小了。
陸坤嗤笑:「有妻子的都能叫你強行合離,你覺得其他重要嗎?」對這些權貴來說,一個連中五元的會元郎比什麼都重要。
鴻運樓外想起細微的腳步聲,趙凜伸手去拍醉死的秦正卿:「九如兄,快醒醒。」莫要把他誤捉了去。
趴在桌上的秦正卿不耐煩揮手:「你走,不要擾我睡覺。」
眼見著四面八方都是腳步聲,趙凜狠狠心,抱起閨女和星河從二樓窗口一躍而下。
在他越出去的瞬間,就有三方人馬沖了上來,陸坤想也不想就跟著跳。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越出去,就被醉鬼秦正卿一把抱住了腿:「清之兄,你去哪呢?咱們接著喝。」
「鬆手!」陸坤顯些吐血,「我讓你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