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河正在後院給黑雪梳理毛髮呢,看到貓貓來找自己,立馬丟下鬃毛梳跑了過來。兩個半大的孩子圍著桌子吃得開懷。
趙寶丫邊吃回答趙凜先前的問題:「我本來也想養信鴿的,但我發現信鴿只能寫好少的字。我要給師父、玉姨、小姑、春生哥哥四個人寫信,信鴿更本不夠用啊。」
趙凜:「你可以養八隻信鴿。」
趙星河:「趙叔叔說得對,八隻不行就養十六隻,一人送四封,總能把要說的寫完的。」
趙寶丫覺得可行:「那等阿爹睡醒了帶我們一起去集市挑吧。」
趙凜點頭,囑咐兩人吃完飯也可以小憩一會兒,就兀自去睡了。他一覺睡到申時末,還不等帶兩個小的去集市,秦正卿先找上了門。
趙凜招呼人坐下,給他倒了杯涼白開:「家裡還沒弄好,也沒個下人,只有清水不介意吧?」
「不介意。」秦正卿喝了口水潤潤喉就開門見山的問:「今日下朝後李尚書沒找你麻煩吧?」他在翰林院可都聽說了。
「李尚書找我麻煩作甚?」趙凜也喝了口水,「我幫了他,瞧著還想感謝我的模樣。」
秦正卿鬆了口氣,盯著茶杯的目光有些發愣,眉頭也蹙了起來,瞧著像有心事。
趙凜試探問:「怎麼了?金榜題名、洞房花燭人生四大喜事被你占了兩樣,還有什麼好不開心的?」
秦正卿放下杯子,看向他,面露沉色。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問:「清之兄,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花家主動退親?」
趙凜眼眸微閃,疑惑問:「為何?先前被捉婿時你若是不願可以直接和花家人說,如今你父母都進了京,已經在商量婚期,突然又不願意了?」
秦正卿急切的辯駁,身體都坐直了:「當初捉婿時,花家人直接把我同那花娉婷關在了一起,我以為,我以為我污了花姑娘的清白才同意的。」說到一半像是被餓鬼掐了喉嚨,停頓幾息,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在趙凜詢問的目光中,咬咬牙繼續道:「可,可沒幾天,我就恰好撞見花娉婷與梨園的一位戲子糾纏不清。之後兩人又多有往來,她告知我,那是京都戲曲大家,其他府上也會請人去,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殿試後,我回家秉明婚事,回來京都發現她噁心嘔吐還特別愛吃辣,身上總有一股保胎的藥味。」他雖無妻,也見過父親的姨娘懷孕是什麼樣子,「我和她發乎情止乎禮,這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他有些說不下去了,胸口起伏,眼眶都有些充血。
趙凜:好傢夥,這是懷疑自己被迫接盤了?
他斟酌著用詞:「你懷疑花娉婷和那戲子苟且懷了孩子,然後找你做擋箭牌?你怎麼確定她就一定懷孕來?」
秦正卿感覺自己頭頂一片綠:「還未殿試,花家人就催促我給家中去信,讓父母直接來京都,挑日子成親。看花家人的態度,他們是知道自家女兒做出的事。察覺她可能懷孕後,我也怕誤會來她,再次撞見她同那戲子廝混時,我同花娉婷攤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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