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越說越氣憤,已經隱隱有想干架的趨勢。沒被打的幾個女子連忙拉住被打的幾個女子,小聲勸解:「別衝動,別衝動,她爹是兵部尚書,她娘非常護短。」
「她哥是御前侍衛統領,她就是個瘋子!」
被打的幾個女人憤憤不平:「兵部尚書怎麼了?御前侍衛統領又怎麼了?有了夫婿還出來勾勾搭搭就是不要臉。整日自詡高貴,不過是個假世家,還不如外頭那個寒門出身的徐家姑娘。」她們說的徐家姑娘就是徐明昌的妹妹,現在就在外頭坐著的那位。
花娉婷最厭惡別人拿她的家世說事,她家根基不過是淺了一些,她爹同樣是尚書,怎麼就差其他四個世家了?
被拉住的女人還要說,花娉婷甩手又是一巴掌。
「你!」女人怨恨的瞪著她。
花娉婷:「滾,再不滾我讓婢女把你拉出去打!」她身邊的婢女可是武婢,動起手來比男人都狠。
十幾個人嚇得面色發白,拉扯著趕緊跑了。屋子裡終於安靜,花娉婷扭頭看向作壁上觀的檀五郎,凌厲的眉眼立刻柔和下來,裡面全是痴迷:「檀郎,你怎麼這麼狠心,手都打疼了,也不心疼心疼人家。」說著就依偎進檀五郎的懷裡。
檀五郎伸手推開她,花娉婷面色立刻沉了下來,羞惱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從前可從不會推拒我的,可是因為我同探花郎的婚約惱了我?」
「不是。」她又靠過來,檀五郎繼續推她,示意她角落裡還有兩個孩子。
花娉婷扭頭往後看,看見趙寶丫和趙星河時驚艷了一瞬,隨即冷喝問:「哪來的野孩子,這裡是你們該待的嗎?」
趙寶丫和趙星河對看一眼,趕緊掀開帘子跑了。
「哎,小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檀五郎蹙眉,想追,被幽怨的花娉婷拉住了袖子:「檀郎,兩個小孩哪有我好看?」
檀五郎無語:「別亂想,我只是瞧著那小姑娘的眼睛好看,適合唱戲,想收她為徒。」
花娉婷不滿:「有我眼睛好看嗎?」
「娉婷……」檀五郎伸手擋掉她的手:「你已經同探花郎有了婚約,不該來這裡的。」
素來我行我素的花娉婷一點也不想聽,被心上人的推拒讓她心情煩悶,急切的說:「我只喜歡你,不喜歡他的。我同他成婚是父親的意思,只要我把孩子名正言順的生下來就同他和離,同你雙宿雙棲……」
「孩子?」檀五郎嚇得把趙寶丫兩人都忘記了,盯著花娉婷痴迷的眼神再次詢問:「什麼孩子?」他同那麼多貴女糾纏,像來很小心的,每次事後都會假借關心為由,騙她們喝下避子湯。
他很享受被人追捧,被人痴迷的感覺,但不想惹麻煩。
花娉婷還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繼續興奮道:「就是你和我的孩子啊,已經一個月了。」
檀五郎眼眸微沉:「娉婷,你是不是弄錯了,也有可能是探花郎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