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擰眉喝道:「你什麼意思?」
陸坤咬牙:「父親,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阿錦確實不該。」
「你閉嘴!」一個庶子還妄想把她兒子擠下去?她惱怒:「阿錦平日雖然荒唐了些,可也不至於幹這種蠢事,必是有人引導他如此做。」
陸尚書眼眸急轉,讓人把下不了床的陸文錦抬了來,詢問他怎麼就如此蠢。陸文錦被打怕了,他爹一問立馬就把鍋甩到趙凜頭上,還把趙凜收他銀子代寫的事說了。又指著陸坤道:「父親,是陸坤讓我去找趙修撰代寫的!」他把陸坤同他說的話學了一遍。
陸尚書陰惻惻的看向陸坤。
陸坤連忙跪下辯駁:「父親,阿錦逼迫我給他寫課業,但我實在不會模仿筆跡。那日趙修撰恰好經過,我就提了一嘴,萬萬沒想到他真的去。就算他沒找趙修撰代寫,無論找誰都會被博士發現找您過去的。」他又看向陸文錦,「阿錦,父親終究是父親,就算當著你同窗的面訓斥了你幾句,你也不該心存怨恨,如此不分輕重!」
「你放屁!」陸文錦用力拍著床榻,「什麼叫訓斥幾句?你知道當時有多丟臉嗎?」
陸坤:「所以你要父親和你一樣在朝堂內外丟臉?」
啪!
陸夫人一巴掌扇在陸坤臉上,喝道:「這裡哪有你一個庶子說話的份?」
陸坤歪著臉動也不動:「我只是心疼父親……」
「有你什麼事?」陸夫人說著又要打他,陸尚書喝道:「夠了,他說得也沒錯,就這個孽障的水準找誰都會被發現。」這個嫡子不僅無用還不孝,不過是訓了他兩句,就如此怨恨。
今日打了他,還不想拿刀捅了自己!
如此想著,他看陸文錦的眼神就淡了幾分,還是陸坤這個庶子靠譜些!
陸夫人見他眼神變化,看陸坤的眼神越發淡:看來就不該讓這個庶子進陸府。
然而,還不等她把人趕出去,府里先迎進了十幾個姨娘和庶子。往日懼內的陸尚書像是打通了奇經八脈,突然就把人全迎了進門。
用他的話說,反正臉都丟光了,總不能連自己的種都不要吧。
簡而言之就是『擺爛』!
陸尚書想的是:陸文錦那孽障是指望不上了,不若再培養幾個庶子看看吧!
陸夫人日日同他鬧,但沒了把柄的陸尚書油鹽不進。等病好得差不多了,跑到長極殿把趙凜給告了。告他身為朝廷命官,居然以文采斂才,代國子監學子寫課業。
原先還存了拉攏趙凜的心思,此刻只想弄死這個瞎出主意的螻蟻。
「皇上,此等行為當嚴懲不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