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小聲道:「慧姨和阿爹說了同樣的話,她和阿爹好像。」
趙凜挑眉:「怎麼像了?」
趙寶丫撓撓頭:「就是感覺像,和阿爹一樣的護短……」
「是嗎?」趙凜笑笑,「往後你在街上碰到了她們可以打招呼,莫要再去雲亭侯府了。雲亭侯是個小心眼的,有什麼事陳慧茹不一定護得住你。」
趙寶丫乖乖點頭,之後幾日要不在家裡玩,要麼在後門和霍無岐他們玩一會兒。她本來想問霍家和雲亭侯的過節,但又覺得這樣不好,於是也就沒開口問。
蘇少夫人那日在雲亭侯府吃了虧,回去就找自家夫君哭訴。蘇侍郎提點她:「侯府動不了,你還動不了趙家嗎?那趙凜剛被罰了,必定是叫聖上不喜的,他在京都又無後台,蘇府拿捏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蘇少夫人覺得夫君說得對,那日是侯府、霍府和趙家的那個丫頭一起欺負她女兒。霍府的鎮國老將軍還沒死,不宜動手,侯府有陳家和皇后撐著也不宜動,只有趙家這小丫頭打便打了。
趙府是皇帝罰的閉門思過,她也不好硬闖進去討說法。於是她日日派人盯著趙府,就等著趙寶丫出門。
哪想她壓根不出來。
又過了兩日,趙凜閉門思過結束。蘇少夫人心想,這總該出來了吧。然而依舊沒有,守了個把月,蘇少夫人耐心都快耗盡了。才聽說趙家那兩個孩子日日是從後門出的,然後翻牆從霍家再出去的。
蘇少夫人把守門的幾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又加派了人手守住趙府後門和霍府前後門。秋菊快開盡時終於聽到下人來報趙家的兩個孩子和霍家小子去西郊馬場跑馬了。
她冷笑連連,帶著十幾個家丁和自家小女兒趕往西郊馬場堵人。一行人出門沒多久,雲亭侯府負責盯梢的小廝立馬跑了回去告知乳娘。乳娘急匆匆跑到主屋,覆在陳慧茹耳邊耳語:「夫人,不好了,蘇少夫人帶著一群人往西郊馬場去了,趙府的姑娘和公子同霍小公子也在西郊。」
陳慧茹眸色微壓,放下茶碗起身朝對面的人微微屈膝:「皇后娘娘,臣婦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皇后雲紀禾擰眉:「本宮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家和萬事興,本宮哥哥這麼多年已經對你不錯了,不該鬧的彆扭別鬧,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陳慧茹輕扯唇角:「皇后娘娘,這話您不該來和我說,應該同後宮中的美人多說說。」
「你……」皇后有些氣惱,壓低聲音訓斥:「那情況能一樣嗎?本宮大哥能生!」
陳慧茹急著走,也不想再爭辯,遂點頭:「臣婦知曉,臣婦確實有急事,皇后娘娘不若等等,等臣婦回來再繼續說說?」
雲皇后好不容易出一趟宮,也不想回去面對黑臉的老皇帝,揮揮手讓她快去快回。
陳慧茹匆匆去了,雲皇后朝身旁的方嬤嬤使使眼色,方嬤嬤立刻遠遠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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