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茹眸子微壓:「誰同你說我想要私庫的?這些話是誰讓你來說的?是寶丫她爹?」
在她看來,一個十一歲大的孩子,再怎麼早熟聰慧,背後沒人也不可能下一盤完整的大棋的。
趙星河:「我只問你同不同意我的主意?你若是不同意出了這個門私庫我就自己弄。」
陳慧茹看他兩息:「成交。」她確實想要私庫良久,苦於沒有好的主意。
「現在,說說你的計劃,我要如何配合?」
趙星河欣喜,小聲說起自己的計劃……
雲亭侯接到管家的消息匆匆趕到錦瑟苑時,老遠就聽見裡面吵鬧和打砸的聲音。他匆忙跨進院子,就見涼亭外被砸了一地的茶水,陳慧茹淺色的裙角洇濕,惱怒道:「道歉,再不道歉,就讓他把地上的瓷片吃了!」
被下人押住的趙星河齜牙咆哮:「當年就是你讓人丟的我是不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和你拼了!」
眼看下人要把趙星河往地上碎裂的茶盞上摁,雲亭侯急急上前,喝道:「你們做什麼?怎敢對世子無禮?」他到底沒敢扇錦瑟苑裡的下人,只把人從他們手裡解救了出來,語氣微惱:「慧茹,星河丟失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回來,你就不能容忍他一些?你不是說,你不至於容不下一個孩子?」
陳慧茹嘲諷:「不是我容不下他,是他先到我院子裡撒野的。先前我已經給你面子,讓他進府,我陳慧茹是被人罵到面前還不還手的性子嗎?」
「況且,他的走失本就與我無關,這點你不是最清楚?」
雲亭侯生怕她說出什麼要不得的話,先讓管家把趙星河哄走了。才好聲好氣道:「慧茹,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讓他。他是霍瀅的孩子,是侯府名正言順的世子,不是戚氏肚子裡出來的。若當初他在府中長大,是要喊你一聲母親的,你莫要同他一般計較。」
「什麼叫我計較?」陳慧茹惱怒:「他今日這做派,明顯是讓我背了你的鍋。他方才明明白白同我說,就是回來爭家產的,侯府的東西一分都不會留給蜜兒。」
「我陳慧茹不是好惹的,我也告訴你,侯府的東西都得是蜜兒的。他當年既是丟了,我就當他死了,侯府的東西也不可能有他的份。侯府,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雲亭侯像來知道她的性子,她既然說得出就做得到。
看來這個家有得鬧了。
不出他所料,自從星河那孩子回來了,侯府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就連半夜都能聽見打砸的聲音。
星河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再有能耐也是來不贏吏部尚書家嫡女的。不出十日就提出要離開雲亭侯府去霍家。
他一個頭兩個大:萬萬想不到搞定了霍家,趙凜、星河,問題回出在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