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慧茹身上?」雲亭侯沉著臉不說話。
雲皇后恨鐵不成鋼:「你這輩子就死在她身上,當初就不該答應她不納妾,沒得讓京都人看笑話!」
雲亭侯抿唇:「如何不能動霍家?那霍老將軍行將就木,霍家更本沒有人在朝為官了!」他已經不想要霍星河那個逆子了,沒得轉那麼大一個圈去哄他。
「就算行將就木他也是鎮國將軍,立下過赫赫戰功的。他不死,皇上就不能動霍家。」同是一母同胞,雲皇后就搞不懂了,自家這個兄長怎麼腦袋像漿糊,裡頭只有情情愛愛。
她斂目看他:「總之,這事不能動粗。」
雲亭侯惱怒:「為何?」
雲皇后:「雲家的兩間錢莊在皇上手裡!」
雲亭侯錯愕,半晌沒想明白:「這,這是什麼意思?雲家的錢莊為何會在皇上手裡?」
雲皇后:「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侯府私庫的鑰匙是皇帝授意拿的。」
雲亭侯雙目圓睜:「皇上授意那逆子拿的?不是,皇上怎麼認得那逆子?那逆子不過十一……」
「動腦子想想。」雲皇后重重嘆了口氣:「那孩子是趙修撰養大的,皇帝自然是授意趙修撰。」
「你好好想想,自從趙修撰來京,京都幾個世家接連出事,每家都進了不少銀子沖國庫。皇上這是在拿趙修撰當槍使,掏世家的銀子呢,侯府只是順帶的。」
她那日去清心殿,恰逢皇上睡著了。她幫著整理摺子的時候可是看到了侯府錢莊的店契和其他微妙的東西。
雲亭侯細細想著京都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又想起近日趙家小姑娘花錢如流水的行為。
感情這趙修撰扮豬吃老虎,幫著老皇帝坑了一遍世家,又聯合那孽子裡應外合來搬空侯府!
他眼眸閃爍,忽而問:「慧茹有沒有參與其中?」他仔細回憶了那孽子來侯府的這段時間,若不是一直同慧茹鬧,他也不至於把私庫的鑰匙交出去。
有沒有可能是他的枕邊人聯合那孽子以及趙凜一起算計他?
但慧茹就算惱恨他,也不至於胳膊肘往外拐,除非……
他又細細回想那趙寶丫和蜜兒相似的容貌,以及慧茹對那趙寶丫超乎尋常的好。
難道……慧茹和那趙凜有什麼苟且?
還是……當年那個野男人真是趙凜?他們還曾經有一個孩子?
那趙寶丫好像是十歲,掐指一算正好和慧茹失蹤的時間對上。
雲亭侯越想臉越綠,撐在床榻上的手都有些發抖!
雲皇后還沒注意到他的異常,不解問:「你懷疑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