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茹笑得甚為親切:「瞧你近日心情煩悶,帶你出來散散心。」
戚氏撫著五個月大的肚子警惕道:「夫人,妾身肚子裡還懷著孩子,萬一出了意外,侯爺會怪罪的……」
陳慧茹:「你放心,侯爺還病著呢,並不知我將你帶出來了,我們午後回去便是。」
病著的侯爺此刻遠遠的墜在她們的馬車後面不敢靠太近。等到了禮記茶樓,只瞧見侯府的馬車停在那,人已經上去了。
他壓著怒氣詢問茶樓的夥計:「夫人上去了?」
夥計點頭,正想說還有一位大著肚子的婦人時,雲亭侯又憤怒的問:「趙府的人來了嗎?」
夥計立刻回:「來了,早一刻鐘就到了,還提了鳥過來。」
雲亭侯一聽對方還敢遛鳥,都不待聽完夥計後面的話,帶著一群提著棍的下人就沖了上去。
才到天字號雅間的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男人的調笑。
「想死我了!」
「你好香!」
「美人兒,親一個。」
好一對狗男女,雲亭侯的怒氣到達了頂點,近十年的介懷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一腳踹開門就沖了進去。
今日勢必要把趙凜那狗東西的鳥廢了,當場將人打死。
「姦夫□□!」然而,他剛吼完就愣在了原地。
提棍跟進來的一群下人跟著往裡面擠,看見裡面的情形時也不禁愣住了。
裡頭有三個人,夫人、大著肚子的戚姨娘、趙家的小姑娘,還有一隻上躥下跳的鸚鵡。
哪來的男人?
侯爺莫不是前些日子病糊塗了,臆想自己被綠了?
雲亭侯不信那個邪,快步走進屋子四處翻看,連地上的絨毯都想掀開看看。
陳慧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翻找,眼裡全是冷意。一頭霧水的趙寶丫惑問:「慧姨,他們這麼多人來做什麼呀?」
籠子裡的鸚鵡接話:「捉姦,捉姦,姦夫□□!」
趙寶丫啊了一聲:「捉姦?捉什麼奸?」
陳慧茹冷笑:「那要問問雲亭侯了!」
雲亭侯黑著臉繼續翻找,趙凜一定在這,一定是藏在某個角落了。今日要是不把人找出來,慧茹勢必不會放過他!
他今後永遠矮對方一截。
戚姨娘一見他來,心裡就是一喜,立刻托住肚子迎了上去,伸手去拉他。聲音嬌嬌怯怯,帶著委屈:「侯爺,夫人硬要讓妾身過來……」
雲亭侯正煩著呢,用力把她的手揮開:「別煩本侯!」他此刻有些魔愣,壓根忘記了戚氏還懷著孩子,手上的力道就大了些。
戚姨娘猝不及防被大力甩得連連後退,重重砸在了身後的牡丹雙面屏風上,連人帶屏風『哐當』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