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雲娘子……
會不會……她眼眶漸漸紅了……
趙寶丫呆呆愣愣的瞧著她,在外人看來就是這小姑娘給雲娘子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紅著眼眶哭了。
頓時笑聲此起彼伏,估計這趙縣令快要發飆了。
然而,趙凜主動扣住了雲娘子的手,笑道:「雲娘子眉眼如畫、身姿婀娜定是個美人。美人相邀,本官榮幸之至。」
兩人對望,嘴角都有笑意,當眾喝了交杯酒。
雲娘子甚是高興,口無遮攔:「趙大人好會哄人,待會宴席散後莫要回去了,同奴家去雲府吧,奴家再好生款待您一番。」
得這真是把人當小倌使了,還是□□的那種。
宴會上的眾人笑容都很玩味。
趙凜敬了一圈酒水又回到龐太妃面前,恭敬又是一禮:「太妃,下官以茶代酒也敬您一杯,向您賠個不是。」
他說著正要喝,一直歪靠在踏上的龐太妃忽而坐直身子,道:「這就不必了,本宮不飲酒。」
「而且,你若是要賠罪也不該向本宮賠罪,應該去向十三寨的響馬賠罪!」
趙凜疑惑:「為何?」
哪有朝廷命官向響馬賠罪的道理?
下首的幾個官員臉色都難看起來。
龐太妃不疾不徐道:「你來時碰見了十三寨的人劫道,然後殺了他們。十三寨人借著這個由頭不依不饒,屢次侵擾十二商會過往的商隊,還殺了百姓泄憤。今早還在北城門那叫囂,讓靜王府把你交出去,否則就等著開戰!荊州和響馬數十年的和平就因為你瓦解了,你說該不該你去道歉解決此事?」
何春生蹙眉:他們壓根沒殺那群響馬,看來這群人就是想把趙叔叔送到響馬手裡。
他都明白這點,趙凜自然明白。
還不待他說話,荊州州牧先說話了:「太妃不可,朝廷命官怎可向馬匪低頭道歉?此事傳出去有損朝廷威嚴,也有損靜王府的臉面,望您三思。」
餘下的官員也紛紛附和,龐太妃微惱:「難道就任由響馬截殺百姓和商隊?趙大人不道歉那要如何解決此事?」
趙凜張了張口,下面的湯和志漫不經心道:「打唄,趙大人手段了得,帶兵去剿匪,定能馬到成功!」
其餘主事也紛紛贊同,龐太妃詢問的看向下首的肖鶴白:「肖總管以為如何?」
端坐在矮几前的肖鶴白一口飲盡手裡的酒,高聲道:「甚好,大業的官員豈有向響馬認錯賠罪的道理。」他看向趙凜,眸子微壓,「趙大人既能連中六元,必定聰慧至極,這次剿匪定能成功,是否?」
趙凜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一唱一和就是想把他逼去剿匪呢。
若是他真是被皇帝貶來的荊州,只怕會被他們玩死!
連口都不讓他開了。
其餘朝廷官員也看出來了:不僅湯主事和這位新來的趙縣令有過節,靜王府也厭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