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放下茶碗:「幾年不見,你也越發不懂事了。攀關係連禮都不知道送,空手來打秋風呢?」
反正打嘴仗他就從來不是趙凜的對手。
陸坤從懷裡直接到處一打銀票往他面前送:「十萬兩,夠不夠?」
趙凜看那銀票:「十萬兩,攀關係?」
陸坤:「十萬兩,把陸尚書弄死或者從尚書的位置弄下來。」不是攀關係嗎,這也算攀上了吧。
趙凜:「你只是個正五品郎中,即便陸尚書下來了,他下面還有左右侍郎,也輪不到你。」
陸坤:「我是他親子,左右侍郎可不是。」
趙凜笑道:「兒子要弄死老子也不多見。」
陸坤反唇相譏:「兒子送老子下大獄也不多見,臨死還要利用,讓老子客死他鄉的更是沒有!」
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別諷刺誰。
趙凜伸手把銀票拿過來:「行,三年之內,一定把人從尚書位置扯下來。」
協議達成,陸坤起身就走,全程都沒看旁邊的趙寶丫一眼。
等人走沒影了,趙凜把十萬兩銀票塞給閨女:「那,放好了。」荊州鼠疫,府上的銀子都花得差不多了,得快點掙錢啊!
趙寶丫眉開眼笑的接過銀票:「這樣看那陸坤也沒那麼討厭了呢。」給他們家送銀子的都是好人。
她才把銀票收好,小滿又匆匆拿了一封信過來,說是信差那邊送過來的,除了信還有一包東西。趙寶丫接過一看,驚喜道:「是春生哥哥寄來的。」
「春生寄來的?」趙凜輕笑:「他這次又到哪了?」這孩子他甚是喜歡。
趙寶丫拆開信從上往下看了一遍,才道:「春生哥哥說他很快就要回長溪,準備參加科舉考試。」
趙凜仔細回想:「他童生還沒考吧,即便順利也要明年才考中秀才。回信讓他好好考,若是得了癝膳秀才,我力保他進國子監。」寒門學子在國子監艱難,但只要他在國子監一日,春生就能橫著走。
「那好呀。」趙寶丫很是高興:「春生哥哥若是能來國子監,我們三個又能一起玩了。上回我瞧見國子監的藏書閣有許多醫書,他定會喜歡的。」
趙凜心說:春生那孩子沉穩,可不會像你和星河那般玩鬧。
「他若是喜歡,我讓人多抄幾本醫書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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