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霍大郎和霍星河負責押到大理寺看管的,而趙凜則帶著黑雪回去了。黑雪跟著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受傷,馬屁股的傷口因為長時間沒有處理,皮肉有些外翻,傷口處已經有些化膿。
趙凜小心翼翼的給它處理傷口,黑雪四蹄不安的踢踏,不住的噴鼻。趙寶丫心疼,伸手輕柔的安撫它:「黑雪莫怕,上完藥很快就好了。」
黑雪馬頭靠近她,稍微安定下來。
等給黑雪上完藥,趙寶丫看向還狼狽的趙凜道:「阿爹,你先去洗洗,睡一會兒吧,有事我喊你。」
她爹回來,她第一時間就吩咐下人準備了熱飯,燒水、鋪床,一切都做得井然有序。儼然已經是個條理分明的小大人了。
趙凜卻拒絕了:「阿爹先前睡了一會兒,現在還不累。你看著黑雪,阿爹要去一趟大理寺。」
靜親王的案子是他在負責,人捉回來了,放人的徐明昌是必然要審理的,他必須在場。
他趕到時,徐明昌已經被帶到了大理寺的公堂上。牽連謀反,老皇帝震怒,令三堂會審,徐首輔作為徐明昌的父親自然也被請了來。
公堂之上,徐明昌堅持稱他和靜親王就是君子之交,是高山流水、伯牙與子期。
與徐家無關!
「父親還曾多次警告我勿要和王爺往來,還因此大發雷霆把我軟禁在家中。是我偷了父親的令牌,私放王爺之事只是不忍好友被斬,與父親和徐家真的沒關係!」
徐明昌看向邢大人,眼神祈求:「若是大人還不信,明昌願意拋棄姓氏,不再姓徐!」
邢大人看向沉著臉的徐首輔:「徐大人真不知情?」
徐首輔擰眉,對著他怒目而視:「邢大人是什麼意思?這逆子都說了是他個人所為,莫非您想藉機報復,拖徐家下水?」
一旁的刑部尚書嘲諷道:「徐大人這是惱羞成怒?那是您兒子,一個大活人偷了您的令牌私犯重犯,您怎麼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徐首輔拍案而起:「別以為老夫不知你們六部和靜親王有往來,若不是你們行方便,靜王府這麼多年能偷盜這麼多黃金供養軍隊和死士?」
顧尚書也不甘示弱,蹭的站了起來:「徐首輔,可不是誰聲音大就有理。沒有證據小心本官告你污衊,而且,現在審理的是令公子私放靜親王一案,你扯那麼遠不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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