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是我師父。」
陳慧茹詫異:「他就是你說的道長師父?」
趙寶丫點頭, 著急幫權玉真說話:「師父人很好很節儉的, 他是絕對不會貪的。當年他自己都很窮還收留我和阿爹, 還給我買吃的,給阿爹買紙筆。如果沒有師父, 肯定沒有現在的我和阿爹。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她太激動, 陳慧茹連忙安撫她:「我信,馮首輔是個很好的人, 我年少時曾見過他。」在她像蜜兒這麼大的時候, 就親眼見過他施粥救濟苦難的百姓。
先皇有九子,當今皇帝能在奪嫡中勝出, 幾乎都是依仗這位肱骨之臣。
陳慧茹自小在京都長大,為人又聰慧,對很多事看得更通透。如果天禧十九年旱災貪污案只是徐首輔有意的陷害還好說,但若是皇帝明知是陷害而故意放縱, 那麼這次翻案就難了。
饒是這樣想,她還是安慰道:「放心吧, 你爹和邢大人既然主動替你師父翻案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趙寶丫也知道她爹做事周密,被她一安慰確實好了不少。
然而,趙凜這次卻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是萬萬沒想到徐首輔會提前把權道長找出來。他前段時日挖空心思想著盜印章偽造書信,徐首輔也沒閒著,想翻他老底呢。
他下朝後就去了刑部,刑部顧尚書也不是蠢人,自然知道趙凜和馮元德關係匪淺,不然也不會拿出好不容易得來的丹書鐵券,又極力為馮元德說話。
兩人到了後堂偏廳,才坐下,顧尚書就迫不及待的問:「趙祭酒和邢大人可有把握替前馮首輔翻案成功?」
趙凜:「自然有把握,但還是要六部大人的全力配合。」
顧尚書頷首:「這個自然。」他們目的不同,但趙凜他們的目的恰好可以達到他們的目的。
他喝了口茶,笑道:「只是趙祭酒能否把六部大人同靜王府往來的信件還回來?萬一我們配合把徐有松拉下台了,趙祭酒又反過來把這些證據呈到了御前,那我們豈不是做了白工?」
趙凜很爽快,一口答應了。當場就把顧尚書私通靜王府的證據給了他,並表示只要翻案成功,剩下五部的私通證據也會一併給。
顧尚書翻看著這些證據,還挺訝異的。
趙凜朝顧尚書友善一笑:「顧大人,下官是顧山長的弟子,先前雖然有動其他幾位尚書,但一直沒動過您。今後也不會,捏著您的把柄不過是為了其他五部大人不排擠您。」
顧尚書還真有些信了,對趙凜倒是熱絡了許多。
親自陪著趙凜往刑部大牢去,帶著他到了權玉真的牢門前,溫聲道:「趙祭酒有什麼話儘管說,本官去外頭候著。」
趙凜道了謝,等牢門打開,獄卒送薄被進去後,他才提著食盒走了進去。等獄卒撤走,他坐到牢房內唯一的木桌前,把裡面的飯菜一一端出來。邊擺邊道:「道長,給你送了些飯菜,過來吃吧。」
原本靠坐在床頭的權玉真挪步下來,隨著他走過來的動作,手上腳上的鏈子叮噹作響。等他坐過來,趙凜取出鑰匙把手上腳上的鏈子解開,又道:「明日翻案,要上公堂,今日就不給你帶酒了。吃完飯好好睡一覺,其他的事都不必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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