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人吹吹枕邊風,那種微妙的不舒坦和猜忌就會無限的放大。
趙凜出了刑部,刑部左側有一顆高大的梧桐樹。初秋的風一吹,梧桐樹葉颯颯落地。一隻烏鴉伸出爪子刨了刨,然後啄起樹葉飛過高牆大院,落在了宮門之上。守宮門的護衛瞧見後過來驅趕,烏鴉受了驚嚇撲騰著翅膀往深宮內衝去,一路停在了凝露宮的一株木芙蓉花樹上。
歪倒在老皇帝懷裡的王昭儀見那烏鴉,秀美深蹙,嬌嗲道:「皇上,連只烏鴉都嘲諷臣妾,臣妾不活了。」
美人韶華正濃,嬌柔無骨,老皇帝心肝寶貝好一通安撫。王昭儀越發嬌作,鳳眸含淚,哭訴起來:「臣妾的爹官位是低了些,可也容不得他人隨意欺辱。先前徐首輔在時,瞧不起他就罷了,如今徐首輔下頭的人也瞧不起他。說他就是靠裙帶關係才得的翰林,還說臣妾不過就是個昭儀,就算父親被欺辱了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說著哭得越發傷心:「還有昨日在御花園遇見許美人,她一個美人見到臣妾不行禮也就算了,還險些把臣妾撞到荷花池。還說臣妾娘家沒人,撞了就撞了,不比她,她父親是徐首輔親信,是都察院御史。要是臣妾敢同皇上告狀,就讓她父親參臣妾父親一本。」
「嗚嗚嗚,皇上……」
老皇帝本就對徐首輔有些怨言,這會兒越聽越氣,眼角的皺紋不知不覺皺成了一團老菊。
這徐有松一黨當真越來越不像話了,當初不過瞧著他有幾分本事,讓他上位來牽制六部。如今連屬下和后妃都如此猖狂、目中無人。
入夜,皇后那邊差人來傳話,太子發了熱,讓他過去瞧瞧。老皇帝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當即舍下王昭儀去了皇后那。
小太子躺在床上,人燒得迷糊,九歲的年紀看上去瘦瘦小小,像尋常人家七歲的孩子。老皇帝看著心疼,伸手去摸他額頭。
雲皇后小聲道:「御醫來瞧過了,說是老毛病,開了藥吃下去就好了。可太子想您,一直念叨著父皇,臣妾無法才讓人請了皇上來。」
老皇帝道:「那今夜朕便歇在皇后宮中吧。」說罷又讓人去凝露宮傳話,說是不過去了,讓王昭儀自行睡下。
雲皇后面上不顯,心裡卻得意極了。
不過是個昭儀,即便救過聖駕,也抵不過太子在皇帝心裡的位置。
等太子用藥期間,雲皇后又苦著臉開始嘆氣。老皇帝很煩她這樣,不耐問:「好好的,緣何嘆氣。」沒得晦氣。
雲皇后抿唇:「臣妾也不想的,白日,雲亭侯府差人進宮向臣妾討要兄長日常服用的幾樣藥材。說是前些日子徐首輔病了,霸道的把藥鋪許多藥都買空了。侯府的奴才特意把人攔下說明情況,徐府的人不旦不理,還打傷了侯府的奴才。」她說著用帕子拭淚,「可臣妾找人打聽,徐首輔前些日子只是風寒,哪裡用得著這些藥,分明就是霸道慣了,故意為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