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紅珠領著一男一女下人打扮的兩人進來。兩人瞧著都才十五六歲的模樣,小廝方正臉皮膚黝黑,面目一看上去就老實。那婢女臉蛋倒是標緻,只是一雙眼睛哭得紅腫,一進門撲通就朝陳慧茹跪下,連磕了兩個響頭,嗚咽道:「夫人,您要為奴婢做主啊,王武他,他欺負我。」
那喚作王武的小廝連忙辯解:「夫人冤枉啊,小的也沒幹什麼,就拉了拉她的手,親了她臉頰一下,她就哭了。」
趙寶丫和雲蜜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手上的糕點也不香了,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
陳慧茹放下茶碗,擰眉問:「王武,你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嗎?」
王武委屈:「夫人,小的與珊瑚從小一塊兒長大,時常待在一塊。她小時候還說要嫁給小的,小的以為她心悅小的。」
陳慧茹不疾不徐道:「小時候說的話怎麼能當真,男女七歲不同席,就算是青梅竹馬也要避嫌。她沒說要嫁你,兩家也未下聘,別說親她,就算是拉她的手也是不尊重她,是在輕薄她,你懂嗎?」
王武咬牙:「小的不懂,小的就覺得珊瑚喜歡小的。」
「放肆!」陳慧茹盛怒:「這種輕薄之人就該給點教訓,來人啊,把他拉下去。哪只手碰了珊瑚就把它砍了,再把嘴巴縫上!」
王武這個工具人殺豬般的被拖了下去,連連求饒:「夫人,小的懂了,姑娘家的手不能隨便亂碰,也不能隨便亂親。就算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也不能,小的都懂了,求您饒了小的!」
一聲又一聲慘叫聲傳來,趙寶丫和雲蜜都經不住抖了抖,嚇得往木椅子裡縮。
珊瑚連連磕頭道謝,陳慧茹親自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溫聲道:「好了,記住,下次再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知我,我給你做主。」
珊瑚擦擦眼淚被紅珠扶了下去。
屋子裡重新恢復安靜,陳慧茹看向兩個小的,道:「你們兩個記住了嗎,若是有男子要牽你們的手,或是親你們都是不對的。要言辭呵斥,或是告知長輩。」
雲蜜乖乖點頭:「我知道,七歲不同席,有男孩子要和我坐,我就把他打得鼻青臉腫。敢拉我的手,就把他手剁掉,敢親我,就把嘴巴縫起來!」
陳慧茹夸道:「蜜兒真聰明,若是形勢不對,記得告訴阿娘。」她說完又看向趙寶丫,「寶丫,你記住了嗎?」
趙寶丫雙眸閃動,遲疑問:「那阿爹、師父、星河哥哥、春生哥哥算在裡面嗎?」
陳慧茹:「這要分情況,如果寶丫要摔倒,他們扶你可以。如果寶丫傷心難過,你爹可以抱抱你,但霍星河和那個春生就不行。現在你大了,所有的男人都不能親你,除了你今後的夫君,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