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公朝著他磕頭:「老夫教女無方,才叫她恩將仇報。趙大人還肯留她一命,老夫特意來賠罪,也是為了感謝。」
趙凜處置王太后後,特意讓馮大總管帶著康壽宮裡的一個宮人去了王國公府上,把王太后護國寺提醒靜親王、謀害皇帝、下毒害他之事說了。又拿出了切實的證據,王國公看後痛心疾首。他是個實誠性子,認定了趙凜是大恩人,心中惶恐、歉疚,不顧大雨也要過來請罪。
趙凜終於伸手扶起他:「王國公不必請罪,本官知道你素來忠誠。太后謀害皇上,本是誅九族的大罪,只要她這輩子不離開皇陵,本官就保她一命,也不會讓此事牽連到王國公。」
王國公又是重重一禮,才起身告辭。
路過迴廊時又碰見正好撐著傘的趙小姑,他避讓頷首匆匆走了。趙小姑盯著雨幕里踉蹌的背影瞧了一會兒,小聲嘀咕:「這人怎麼來回都不打傘?」
她搖了搖頭,撐著傘往趙寶丫的院子去。到了門口收傘,伸手敲了敲門,裡面有人喊了聲進來。她推門進去,就瞧見春生正坐在桌邊給寶丫把脈,星河趴在桌邊抿著唇不說話,神情很是緊張。
趙小姑笑問:「春生如此勤快,一來就給寶丫把脈?」
趙寶丫唇角翹起:「是啊,春生哥哥可厲害了。小姑你是不知道,今日五部的人在宮門口堵我阿爹,被春生哥哥看了一通面診把他們的臭毛病全抖了出來。他們嚇得什麼都不敢問,夾著尾巴就逃跑了。」
春生收手,笑道:「都是最淺薄的本事,寶丫妹妹要想知道他們的醜事不是比我更容易?」
趙寶丫堅持誇他:「那不一樣,我那是旁門左道,春生哥哥是有真本事。」
「哎呀,你們別爭這個了。」霍星河著急,「春生,寶丫寒症如何了?」
何春生眸色溫柔:「比想像的好,應當是那塊暖玉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我這些年遊歷大業,每到一處都會尋訪當地名醫和遊方大夫,問詢治療寒症之法。回到長溪後把所得的方子比對研習後得出了一套辦法,應該有九成把握把寶丫體內的寒毒徹底祛除。」
趙小姑和霍星河神色激動:「當真?那先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何春生:「沒有太大的把握自然不好叫你們失望。」
他邊寫方子邊道:「只是寶丫妹妹生來體弱,又在荊州鼠疫中傷了底子,得先調養一下。她寒氣在臟腑和經脈之中,之後必須用藥浴把寒氣先逼出來,再用火針療法,把寒氣徹底祛除。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長,也會有點難受。但寒氣一旦祛除,寶丫妹妹應該還能再長高。」
趙寶丫一聽能長高,雙眸發亮,急切道:「我不怕疼的,長一點時間也沒有關係,只要能長高,我都願意的。」她上輩子,這輩子的願望就是能長高。
這樣站在兩個哥哥和同齡姑娘的面前就再也不用仰得脖子發酸了。
她想到這,本就白似新雪的臉更添容光,唇角梨渦淺淺,看上去明媚又可愛。房間裡另外三人都不禁笑出了聲,趙寶丫就跟著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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