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慷慨勸說的蘇尚書擰眉,眼神凌厲的掃相趙寶丫。
趙寶丫縮了縮後脖領,往何春生身邊靠了靠,瞪著眼瞧著他道:「你別看我,不是我在罵你,是貓貓在罵你。」
「它說你臭不要臉,喪盡天良,豬狗不如,不僅害了玉姨的公爹、婆母,還殺了玉姨的親生父母!」
蘇尚書臉色巨變,喝道:「死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
趙寶丫又往春生身邊縮了縮,回懟道:「我才沒有胡說八道,蘇老夫人以前是生過一個女兒。但那孩子一歲時就夭折了。蘇老夫人因此大病一場,還得了癔症。你為了安撫蘇夫人,就把蘇老夫人一遠房表妹的女兒抱過來養在了她名下,告訴所有人這就是你的女兒。但又怕事情敗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玉姨的親生父母殺了,偽造成跌落山崖,屍骨無存!」
此話一出,整個正廳的人,除了蘇長澤全都震驚不已。
蘇錦繡一雙眼睛更是瞪的老大,盯著何春生期期艾艾:「怎麼可能?那你就不是我表哥了嗎?」
蘇尚書眸光尖銳成冰:怎麼可能?當年那事做的那麼隱,那孩子不過一歲,又與他夫人長得那麼像。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麼知道的?
別說是貓告訴他的,他一個字都不信。
他心思百轉:難道是趙凜查到了什麼?告訴她的?
趙凜是打算對他下手了。
他太緊張,心臟突然刺痛,那痛來得太劇烈,他伸手揪住胸口……
趙寶丫還在說:「這事蘇大公子也知道不是嗎?你七歲那年就知道玉姨不是你親妹妹了,所以才贊同你父親把玉姨送進宮,絲毫不顧及先皇已經不惑之年。後來你們逼迫玉姨時,蘇老夫人不同意。你們就把真相告訴了蘇老夫人,蘇老夫人雖然默認了你們的做法,但至此一病不起。她念的是自己已死的女兒,而不是玉姨。」
「所以,她方才看見玉姨才說要去請御醫!」
蘇長澤徹底繃不住了,蹭的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你爹在調查我們蘇家?」
不然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趙凜居然如此厲害,三十年前的往事都能被他如此輕而易舉的翻出來!
咚!
砰咚!
還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捂住胸口的蘇尚書突然撲倒在飯桌上。把滿桌還沒來得及動筷的酒菜濺得到處都是。
就近的酒壺、酒杯桌球乓啷全砸在了地上。以他為半徑的周遭一片狼藉。
蘇少夫人嚇得尖叫起身,這次終於記得拉自家女兒了。
蘇長澤大驚,跑過去扶起蘇尚書,驚慌大喊:「父親,父親,你怎麼了?」
何春生拉著趙寶丫離得遠些,然後冷漠道:「我之前說過,他有心疾,現在正好發作了而已。若三日之內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你們蘇府就準備後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