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得理所當然,霍星河心態崩了:「你果然喜歡寶丫妹妹,還想娶寶丫妹妹?」方才分析得頭頭是道,原來是想監守自盜。
何春生聳肩:「趙叔叔說京都適齡子弟,我很符合啊。你要是願意,你也可以送畫像過來!」
「你!」霍星河臉色爆紅,說不出一句話。
他倒是發現,春生這廝越來越氣人了。
何春生收拾完手邊的畫卷抬步也往外走,貨星河忙問:「去哪呢?」
何春生:「我又不是真的來幫忙看畫的,自然是回宮當差。」
霍星河疑惑:「你還沒給寶丫妹妹換藥呢?」
何春生:「藥方給趙叔叔就行。」
霍星河:「……」
狡詐,這讀的哪是醫書,是他的兵書吧。
他都告假了,只能認命的繼續幫忙收拾起畫來。
傍晚,飯桌上。趙寶丫同她爹說起相看一事,趙凜有些為難。他一個大男人,自是不好帶著姑娘出去相看的,趙小姑只擅長經營,對京都高門貴婦又不熟。讓陳慧茹帶出去相看更不可能了。
他想了想道;「不若這樣吧,等翻過年,由阿爹牽頭,讓你小姑和玉姨在何記酒樓舉辦一場詩會。到時候許多趕考的學子也會提前進京,你正好在現場好好相看相看,看中的我們再去打聽對方人品?」
趙寶丫一想這樣也挺好:省得早中晚三趟的趕!
趙小姑一聽也覺得好:「何記要走雅致路子就該舉辦詩會,以後每年都來一次,風頭定能蓋過從前的鴻運樓去。」
這消息他們也沒提前透露,打算好好籌劃一下細節,等翻過年了再對外公布。
之後又斷斷續續下了幾場雪,趙寶丫讓府里的下人不用管院子裡的雪,等到了大年夜,雪幾乎把院子裡的綠植都淹沒了。吃完年夜飯,她把府里的下人都聚集起來,讓大家比賽捏雪人,誰捏得最快最好得的賞賜就最多。
小滿擼著袖子也要下場,外院的婢女笑話道:「小滿姐姐平日裡月錢都挺多,跟在姑娘身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還同我們掙這些個散碎賞錢,委實不該。」
小滿笑道:「我不掙,我就是手癢,得了喜錢分給你們便是。」
眾下人這才歡呼起來,趙府大年夜熱熱鬧鬧的,差不多折騰到子夜才算完。眾人拿了喜錢,領了新裁的衣裳,歡歡喜喜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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