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覺得新奇有趣,連連答應。
何春生主動找夥計要了小鼓,擔任起了擊鼓和出謎的職責。他說的謎語總是新奇古怪,謎底又讓人挑不出錯,甚至能會心一笑。
顧聞經不由的對他起了興致,主動和他攀談起來。聊著聊著就喝多了,臨近子夜,整個雅間已經沒幾個清醒的,全趴在桌上喝得東倒西歪。
何春生也有些酒色上臉,他伸手推了推身邊的顧聞經,溫聲喚了句:「顧兄?」
顧聞經長睫顫顫,趴在那一動不動。
夜已經很深了,一樓大堂也醉死了一大片,蘇玉娘和趙小姑早就已經回去。剩下周掌柜在櫃檯里打盹,他是一點都不擔心,整個酒樓都是禁衛軍的人,他睡得心安理得。
二樓對面迴廊的雅間門開了,孟家的幾個孔武有力的家丁鬼鬼祟祟往這邊來。與此同時,一樓大堂也有一隊人馬踩著樓梯往上,三樓雅間也下來了一伙人。
何春生起身,特意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趴下,裝醉。
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進了他們雅間,還零星迷糊幾個書生見有人進來,提著酒壺就要找人喝酒。被人伸手拉開,然後又有許多的腳步聲依次而至。
他半掀開眼皮,去瞧桌對面醉死過去的顧聞經。見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後,何春生唇角翹起:還真有人捉婿啊!
然而,那人只看了顧聞經一眼,就迅速的走開,接著挨個看。
何春生蹙眉:顧聞經長成那模樣,有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瞧出來吧?
還不待他細究,後脖頸突然一疼,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最後一瞬,他有一秒的茫然:趙叔叔不是說來搶會元郎的?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兵部孟家家丁把人架了起來,壓低聲音興奮道:「老爺,得手了,捉到何公子了!」
孟尚書揮手,示意幾人快走。然而,還沒跨出雅間,周翰林就帶著人進門了,揮手示意自家的僕從搶人。
兩家爭執間,鴻臚寺卿肖大人帶著一伙人扛著何春生就跑。
其實三家一開始的目標都很明確——就是打算搶何春生的。
會元郎雖然文采斐然、容貌過人,但好看又不能當飯吃。何春生就不同了,背靠趙首輔,又是天子伴讀,將來必定扶搖直上。
關鍵是品貌優越,同那會元郎比絲毫不遜色!
不搶他搶誰?
先前放話說要搶會元郎不過是故意放的迷嶂。
埋伏在何記二樓的禁衛軍瞧著大打出手的三家人都懵逼了:不是說這些人要搶會元郎嗎,怎麼把何公子搶走了?
他們這是追還是不追?
郭廣陵咬牙:做事不依東,累死也無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