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丫搖頭:「不知道,總覺得他很像師父,應該不是壞人。而且,萬一真碰到高人了呢?」她也不知那老道方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真知道她的來歷,還是瞎胡謅的。
一千兩買一個希望,不貴。
何春生把方子看完,沉鬱數月的眉頭終於鬆開了,眼裡有些驚喜:「這方子恐怕真有用,方子與我先前開的方子七八分相似,只不過多添加了幾味藥和一味藥引,用藥的分量也不同。這老道是個懂醫術的,你這一千兩花得值!」
「真有用?」趙寶丫雙眸發亮,看著那張藥方。
何春生點頭,隨即又擰眉:「只是這藥引難尋。」
趙寶丫:「什麼藥引?」
何春生指給她看:「這裡面其餘多出來的藥材雖然稀少,但皇宮內還是湊得齊的。只是這藥引——血竭,卻是難尋。」
「血竭?」趙寶丫不懂藥材,「難尋便是有了,如何難?」
何春生解釋:「醫書上記載,這血竭有稱麒麟竭,是麒麟竭樹木被砍後流下的汁液形成的塊狀物,和血塊相似。這血竭可主五臟邪氣,既能止血也能破積血,是活血聖藥。年份越久,藥效越佳,這藥方上寫的是百年以上。」他也只是無意中在一本殘本中看到過,因在現世和平日裡並沒有見到過,更沒用過,還以為這東西只是個傳說。
同傳聞中的太歲一般。
因而,先前定方子一時間沒想起來。
趙寶丫急了:「我有很多很多銀子,多貴我都可買的。」
何春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書中記載,這東西大業境內並不生長,據說海外才有。曾有人遠渡週遊後,帶回來過,但也只是傳說。」
趙寶丫傻了:「海外?」別說她沒去過海邊,大海之外有什麼他們一無所知。
「波斯商人那呢?他們經常會販賣新奇的藥材過來。」她記得先前那個『一夢黃粱』就很神奇。
何春生:「恐也沒有,不然大業早有人用過了。」他安撫道,「你別急,我先找人去打聽打聽。」只是他知道,這血竭恐怕壓根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恐也要費些時日,趙叔叔能不能撐得住還是個未知數。
趙寶丫稍稍安心:既然有方子了,總比先前抓瞎好!
兩人回到家中,恰逢趙春喜過來探望,瞧見他們二人回來總算鬆了口氣,朝何春生道:「終於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方才內閣好幾個官員來求見清之,差點就攔不住了,幸而被陳夫人帶著陳尚書擋了回去。」
趙寶丫詫異:「慧姨人呢?」
趙春喜:「她沒進來,只是讓你有事就去找她。」
趙凜這邊情況,陳慧茹也是知道的,也託了人到處去找大夫,又讓陳尚書幫忙穩固朝堂。只是情況特殊,百官都拒見的情況下,她自然不好來探望。
趙春喜說完,又問:「你們是路上遇到什麼事嗎?怎得回來如此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