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奴婢不知道。”
明語笑了一下,荔兒進門到現在都不敢看自己,怕是知道一些什麼。左不過都是壞事,就看壞到哪個程度。
那衣服料子極好,一看就是上好的面料。袖子寬大飄逸,緊緊束著腰身。行走之間無風自動,盈盈暗香浮動。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薄太冷。
她跟著荔兒出了門,然後被一個管事模樣的男人領走。聽荔兒稱那人為燕總管,應是府中最大的管事。燕總管帶著她到了一間屋子前,命人遞給她一個托盤,然後讓她進去。
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
到了這個份上,她突然不怕了,因為害怕沒有用。
屋子裡燒著地龍,青綠色的煙紗把內外間隔成一道屏。門推開時,風吹紗動像泛起的波浪般美不勝收。
掀開簾紗,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楚夜舟心知應是侯府的下人送醒酒湯來了,他眼皮微抬看去,一看之下頓時酒醒了一些,揉著額頭坐起來。
“湘湘…”
這兩字一出,明語就知道他的身份。
男主,楚夜舟。
醉酒的男人,送湯的女人。
湯不會是好湯,而是催生某種事情的媒介。季元欻這是想用她離間男女主之間的感情,以達到他趁虛而入的目的。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逃跑不可能,外面那個管事還在守著,她便是能出這個屋子也逃不出侯府。那麼唯有期待醉酒的男人醉得太厲害做不了什麼,或許男主是個有底線的不會輕易睡送上門來的女人。
男主之所以是男主,自是有身為男主的資本。
楚夜舟身量足夠高長相也很是英俊,那雙看向她的眼神多情而憂鬱,便是不說話都能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
“…湘湘…湘湘,是你嗎?”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他不會看錯,這樣清純又艷麗的女子,是君湘湘無疑。他和湘湘自幼訂親,兩人青梅竹馬長大,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這些年來,他時常夢到她,永遠都是少女的模樣。
可是為什麼她後來會變成那樣?如果她沒有變,一直是那個明朗的湘湘那該多好?這些年,她去哪裡了,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她既然回來了,定是無處可去。他可以把她帶回國公府,涴涴那麼善良一定會容得下她的。她名聲壞了,嫁不到什麼好人家。他願意不計前嫌把人留下,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他會給她一個貴妾的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