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不會害你,你…得抓緊想,莫要真等傳出什麼閒話來…那樣就太遲了。”
“我知道的,二姨。”
君涴涴有些氣惱,也知道今天是沒有辦法把人帶走的。臨走之前對蘭桂使了好幾個眼色,蘭桂微不可見地點頭。
是夜,明語從廚房回來。
遠遠便看到黑暗中一道修長的身影,那身影高瘦孤寂與黑暗融為一體。在這寒氣深重的夜裡,顯得是那麼的孤單那麼的寂寥。
想想他的結局,似乎從他的身影中能看出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許是黑夜給了她膽量,她的目光毫不避諱,絲毫不掩自己眼裡的同情和可憐。然而她忘記了對方是季元欻,一個戰場上踏著屍體活下來的男人。
“你在同情我?”
冰冷譏誚的話,讓她渾身一個寒戰。
“沒…侯爺是青年才俊年輕有為,哪裡需要別人同情。我只是在可憐我自己,沒爹沒娘連個家都沒有。”
他冷哼一聲,“巧舌如簧,出家人都似你這般多舌善辯嗎?”
“出家人也是人,難道就不配有人的情緒嗎?我們受了委屈也會難受,被人冤枉也會傷心。我們也會生病,我們也會死。我們也是爹娘生養的,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侯爺難道以為我們出了家,連話都不能說了嗎?”
他說一句,這女人有十句等著他。
“你的話還少嗎?”
明語不說話了,這人等在這裡分明就是想和自己說話。她說了,他又嫌自己話多。怕是他自己心裡懷疑太多,找不到人說。
“怎麼又不吭氣了?”
你大爺的,一會兒嫌她話多,一會兒又嫌她不說話。這死變態堵在路上不讓她過去,到底是要鬧哪樣。
“是侯爺嫌我話多。”
“我嫌你話多,你就不說了嗎?”
明語忍不住白眼,這死男人是來找她不痛快的嗎?難不成他今天看到心上人,又想起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所以憋著火沒地方撒,跑到她這裡來充大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