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比忠心更重要。
聰明也好,機靈也好,在忠心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主僕倆交過心,關係緊密起來。那種微妙的轉變旁人或許察覺不到,但她們自己能感覺得到。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變得完全不一樣。
晚飯是粳米粥配三樣素菜,粥不夠濃稠,一碟清炒白菜、一碟涼拌木耳還有一碟鹹菜。這樣的飯菜明語挑不出來什麼錯,誰讓她原是個出家人。
微草沒有吭聲眼底有些失望,這樣的飯菜比起姑娘做的差遠了。
倒地齊芳,很是有些不忿。
“姑娘,他們真是太欺負人了。難道沒有打聽過姑娘已經還俗,早已破了齋戒可以食葷吃肉。定是那些看人下菜的奴才自做主張,要不奴婢去大少夫人那裡說說,讓那些下人再也不敢怠慢姑娘。”
明語茫然地看著她,“我本就是茹素慣了的,不妨事。二姨一心為我,我豈能為一點吃食就去煩她。我聽說世家大戶主子們用膳,都得下人先試過。先前在侯府時,我也替侯爺試過飯菜。咱們現在住在國公府,可不能讓人小瞧。齊芳姐姐,這試飯菜的活就由你來做吧。”
齊芳一愣,探究地瞅她兩眼。
她大眼清澈,瞳仁漆黑,一派懵懂天真。
“齊芳姐姐,飯菜等會要涼了。”
齊芳收斂心神,一一試過。
等她試完,明語這才動起筷子。
住在別人的府上,自是不敢睡懶覺,第二天她早早便起了床。
楚晴柔也起得早,親親熱熱的來邀她去逛街。說是過幾日府里要宴請賓客,和她一起去鋪子裡挑選幾樣新首飾。
與她們一道出門的,還有楚晴書。
經過昨天換院子的事,楚晴書看明語順眼了許多。一路上故意拉著明語說話,倒把楚晴柔冷落在一旁。
記憶中也有這一出,便並沒有楚晴書。明語住進清風閣,徹底得罪楚晴書,楚晴書壓根不給她好臉色,更不可能和她一起出門。
原本楚晴柔計劃去玉珍閣的,楚晴書怎麼可能讓她一人做主,非要去京里新開的另一家首飾鋪子,名為簪珠閣。
一進鋪子,楚晴柔自報家門,掌柜的立馬帶她們去了二樓。一樓的首飾大多以金銀為主,適合普通富戶,二樓的除了珠寶玉器應有盡有,更符合勛貴的身份。
楚晴柔一門心思替明語挑首飾,專門挑又貴又精的頭面。
明語看破不說破,記憶里也是這般。她一個寄居在國公府的孤女,在楚晴柔的幫助下挑了一套好幾百兩的頭面,走的是君涴涴的私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