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話,重新讓明語成為花廳中的焦點。原本因為頭面之事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的人,聽到她提起君湘湘後,重新找到心裡平衡。
君湘湘的女兒,縱使不是個貪小便宜眼皮子淺的,只怕品性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些人都忘記了,在忠勇侯府的昌盛時期。做為京城雙姝之一的君湘湘是何等大氣明理,何等的受人尊敬。
明語心下微冷,任由自己被文氏拉著。
“叔外祖母?是二姨的母親嗎?你長得也不嚇人,怎麼就會嚇到我?”
文氏一噎,心裡卻是鬆一口氣。看看這不開竅聽不懂話的模樣,只怕不是個聰明的。如此一來,倒也不擔心這野種翻出什麼浪來。
“瞧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叔外祖母說的嚇人不是那個嚇人。你自小在山裡長大,不知人情世故。要是你外祖母看到你,還不知要難受成什麼樣子。”
忠勇侯夫人是文氏的嫂子,在世時一直壓在文氏的頭上。文氏說話明為同情,實則暗有勝者隱晦得意的小心思。
明語茫然地看著她,似乎根本聽不出她話里隱含的意思。那雙清澈的大眼眨啊眨,一副不知人情不知世事的模樣。
其他的人見了,心裡越發的不以為意。等到君涴涴和楚晴柔陪著冷氏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那邊,恭維話兒不絕於耳。
君涴涴被人圍著不能脫身,似乎忘記還有明語這個人。
齊芳一會兒出去,一會兒進來。
明語耳聽八方,她知道齊芳出去了,也瞄到對方進來了。等到對方在她耳邊低語說微草出事時,她才算有反應。
“她怎麼了?”
“奴婢也沒聽太真切,說是和廚房的哪個人起了爭執。”
她們呆的位置本就不顯眼,明語聽著那些夫人小姐你來我往是說著奉承話。眼眸微垂,像是下定決心。
“走,咱們看看去。”
衣裙被人扯住,一低頭對上楚晴娟生怯的眼神。
“你別走,我一個人有些怕。”
她微眯著眼,沒有錯過對方眼底快速閃過的同情。難道說楚晴娟知道些什麼,這是在出聲提醒自己?
事情太過湊巧,先是微草被借到廚房,現在齊芳又說微草和人起爭執。她又不敢賭,微草的性子不圓滑人也不算機靈,萬一此事是真一定會吃虧。
她的心懸著,微草是這個世間對她最有善意的一個人,便是前路真有危險她也不能寒了微草的心,於是她不明就裡般回給楚晴娟一個安撫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