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爺這麼誠心,東西我便收下了,只不過下不為例。您儘管放心,但凡是我有機會露臉,勢必會抓著機會替你們簪珠閣宣傳一二。”
“如此,謝過明姑娘了。”
向南山從袖子裡拿出一枚玉佩,遞給明語。明語驚訝地看著他,並沒有接過來。他望著她的臉,不自覺地眼神躲閃。
他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下人。便是在夢裡,他不敢看大小姐的臉。眼前的少女,和大小姐生得真像,像到他覺得自己無比的低賤,不配和她們相提並論。
“這玉佩你收著,憑著這枚玉佩,凡是珠記的東西你都可以隨時取用。”
明語低頭看去,玉佩之上隱約可見珠記二字。這東西太貴重了,如果她是一個貪心的,有了這玉佩足可以搬空他所有的家產。
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情,值得他以身家相報?
“不…這我真不能收…”
他面露苦澀,自己還是太心急了,怕是再堅持下去會把她嚇到。萬一她以後不來了怎麼辦?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不應急在一時。如此想著,默默收好玉佩。
她看著他的動作,能清晰感受到他情緒的低落。一個中年男子像個努力討好別人的孩子,那種小心翼翼和卑微讓人看了實在是不落忍。
“三爺大義,以後若我要赴宴參加什麼聚會,定然會在珠記的鋪子裡選東西。”
他原本糟糕的心情,因為她的這句話放晴。那複雜的目光歡喜地看著她,想說些什麼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到底是男女有別,她不便久留,起身告辭,他親自送出去。
出了門,就見胡掌柜近前,在他跟前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立馬一沉。瞥見她看過來,很快恢復常色。
縱然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但別人的私事她不好多問,乘車離開簪珠閣。
馬車將將行出鬧市,就碰到了季元欻。他沒有騎馬,也是同乘馬車。見他停在前方似乎等她的樣子,她命車夫停下馬車。
掀了帘子,下馬車見禮。
季元欻目光晦澀,盯著她的頭頂。
這姑娘不是一個乖巧的女子,她向來膽大自有主張。他知道自己說的話她不一定能聽得進去,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提醒一二。
“你方才去了簪珠閣?”
明語驚訝,這男人跟蹤她?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