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人一見,抑不住滿心的激動,快步上前來拉著她的手打量了一下。然而覺得有些不妥,訕訕地縮回手不自在搓著。
“真像…”
“婆婆認識我母親?”
老婦人一聽,震驚不已。爾後不知想到什麼臉色泛白,目光中隱有痛恨和不忿,一時間竟不知要說些什麼。
明語心下瞭然,這老婦人認識君湘湘。
“婆婆以前可是在侯府當過差?”
老婦人回過神來,且不管那個侍衛是個什麼東西,大小姐的女兒肯定是個好的。這姑娘也是會長,長得真像大小姐。
“奴婢以前侯府外院的婆子,後來侯府出事,伯夫人把下人們都遣散了。有身契的或是發賣或是貶到莊子上,我因是活契,便贖身出來跟兒子媳婦一起過。”
明語能猜得出來,君家二房得了勢,怎麼還能容得下大房的人。便是那些下人,也是斷然容不下的。瞧著這老婦人是個利索的,對侯府也有些感情,不知能不能從對方口中探聽一些東西出來。
她神色微黯,“牆倒眾人推,他們竟是如此不容人。可憐你們這些人,跟著侯府受連累了…”
“姑娘,您可千萬別這麼說。侯爺是個好人,侯夫人也是個心善的,大小姐更是知書達理從不打罵下人。她是被人害的…”
老婦人說到這裡,悲憤不已。
明語心一動,臉色大變,“婆婆,我說我娘是被人害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是外院的婆子,內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可是我就是知道,大小姐那樣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和下人私通…誰不知道她許的是國公府的大公子,以後的國公夫人…但沒人信哪…他們說在大小姐的閨房裡捉住了她和那人…”
活契的下人,是進不了內院的。這婆子當然不可能知道內院發生的具體事情。明語想著,或許她可以找一找那些被遣散的侯府下人,指不定能問出些什麼來。
只是那個侍衛…
“那婆婆可見過那個侍衛…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婦人抹了一下眼角,神情複雜起來。以前沒細想,總覺得是有人起了心思禍害大小姐。如今想想,頗有幾處說不通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