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骨子是什麼心思,說不定見武安侯年輕俊朗,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哼,裝什麼賢良淑德。
君涴涴氣苦,在心裡把小冷氏罵了一百遍。這個蠢貨,連她們來的目的都忘記了。被賤種三言兩語就弄亂了陣腳,真是不堪大用。
這個賤種邪門的很,看著不諳世事的樣子,怎麼每回和她對上自己都沒落下好,難不成是個扮豬吃老虎的。
有了這樣的懷疑,再看明語時眼神便多了一絲探究。
明語不怕她看出來,遲早有一天她們要正面對上的,早一點晚一點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只要爹一回府,他們父女倆就是她的眼中盯。到時候明槍暗箭刀光劍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二姨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又有哪句話說錯了嗎?我聽人說大戶人家的夫人都有很多田產鋪子,每月里都會見一見鋪子裡的掌柜對個帳什麼的。難道二姨和那些掌柜見面時,也會有人傳你和他們都有不可外道私情嗎?”
“你…你胡唚什麼!”
君涴涴終於繃不住臉上的溫柔,那種惡狠狠的表情引得小冷氏看過來的眼神更加瞭然。就說嘛,裝什麼裝,也就大伯吃那一套。
“大嫂,你生什麼氣?你不是都說了嘛,她有娘生沒娘教,說話粗俗了些也是情有可願的。不是說她和簪珠閣的東家有一腿,你總揪著一個掌柜不放做什麼?知道的人說你是為自己的外甥女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故意害她呢?”
“弟妹,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這事明明是你起的頭?”
君涴涴總算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又恢復成往日的模樣,此時已是一臉的傷心,捧著心口看上去一副要暈倒的樣子。
小冷氏輕嗤一聲,撇了撇嘴,扶了一下髮髻。
“大嫂你急什麼,我也就隨口說說而已。”
君涴涴怎能不急,她經營多年,要是一旦傳出什麼壞名聲,那她豈不是功虧一簣,萬般謀劃都成了泡影。
眼看著就要熬成國公夫人,她絕不允許這個時候有人壞她的事。
明語也急,這兩個人擋著門口,除了硬闖,否則她根本出不去。一想到父親還被關著,她就恨不得把前面的兩人給推開。
心裡正計較著,便看到院子外面跑來一個家丁。
那家丁跑得氣喘吁吁,一邊跑一邊高呼,“大少夫人、二少夫人、明姑娘,老夫人回府了,二爺也回來了。”
“二爺?什麼二爺?”小冷氏疑惑問道。
“咱們府上的二爺,老夫人把他找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