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眾人大驚,皆露出不敢相信的樣子。
君涴涴和楚晴柔母女更是像見了鬼似的,臉色慘白雙眼發直,直愣愣地盯著站在盧氏身邊的明語。
怎麼可能 ,這個賤種是二房的女兒?
那她的娘不就是……
楚國公也是驚得連咳嗽都停了,一張臉皺成一團,“你方才說什麼?她是我們的孫女?行哥兒的女兒?”
“正是,她是行哥兒和湘姐兒的女兒,是我們嫡親的長孫女。”
這一句又是巨石入大海,激起千層浪。
那浪太猛,打得君氏母女差點站不穩。她們仿佛在海面上漂著,沉也沉不下去,海水又猛往嘴裡灌,難受得緊。
君涴涴呆若木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會?
那個女人怎麼會是君湘湘?
不,一定是搞錯了!
怎麼可能?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死都死了的人怎麼又活了?母親明明說過那個侍衛是個外表光鮮內里一包草的山野漢子,大字都不識幾個,怎麼會是國公府的嫡子?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驚慌抬頭看去,正對上明語譏誚的眼神。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大堂姐,那個永遠凌駕在她之上的侯府嫡女。
心一慌,差點癱軟。
再看去,只見那賤種無事人般,暗道自己看錯了。經此一岔,倒是讓她冷靜了一些。君湘湘是那個女人又如何,死都死了,再也翻不起什麼浪。
她能成事一次,就能成事第二次。
老天爺如此眷顧她,給了她重生的天機,她就一定能心想事成,當上國公夫人,成為全京城人人羨慕的女人。
那幾個族老也是大吃一驚,他們面面相覷都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其中最是德高望重的一個族老站出來。
“老夫人,這是天意啊!”
盧氏順著他的話,“是天意,我親自挑選的兒媳婦,原來冥冥之中真的成了我的兒媳婦。當年之事純屬小人陷害,害得我兒被人丟棄亂葬崗九死一生,害得我湘姐兒身敗名裂被君家逐出家門,更是害得我嫡親的孫女成了孤女。這些帳,我都記著,總有一天會討回來。”
君涴涴身形一晃,幾欲暈厥。
楚晴柔只覺自己耳朵嗡嗡作響,明明是個低賤的野種,怎麼會成了國公府的嫡長孫女?野種成了嫡孫女,那麼她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