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人東西的事,君涴涴不是第一次做。
京中人不是傻子,只不過各家都有陰私,但凡是面上能過去的,大多心照不宣而已。當年君湘湘被逐出君家,轉眼楚國公府的大公子就迎娶了二房的姑娘,要說這其中沒什麼貓膩,誰也不信。
錦城公主已能肯定自己的女兒必是知道了,應該是送畫的那次。她承認自己是不平山人,或許那個時候明兒就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這個孩子才會叫她娘。
她眼眶一紅,險些淚奔。
“敢情楚大夫人是搶別人的東西搶慣了,以為無主的東西搶過來就是自己的。只是你別忘了,男人好搶,才名可不好搶。”
“公主殿下,臣婦沒有…”
錦城公主嘲弄一笑,悚然地盯著她,“你說你沒有說謊,那正好,本宮不怕事大,願意陪著你鬧到父皇面前。你別扯什麼封筆的鬼話,打量著世人都是傻子嗎?不拘是字還是畫,只要你能拿出一樣來證明身份,本宮願當著世人的面向你賠禮道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眾人看君涴涴的眼神都變了,搶別人的親事本就夠陰損了,不過世家之中較為常見,法不責眾。但搶別人的才名這種事不僅無恥,且道德極其敗壞。
楚晴柔不願相信,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踩到後面的人。那些人像避瘟神一樣避開她,她驚慌失措地跑出去。
華城公主目光也變了,看君涴涴像個棄子。
君涴涴知道任憑她再如何咬死不鬆口,很多事情都像潑出去的水,再也不能收回來。她後悔莫及,真不該心急逞一時之快。
可是承認是不可能的,她除了死死咬定自己說過的話,再無其它的法子。
“公主殿下,為何如此逼迫臣婦…”
“是本宮逼你,還是你自己心虛。在場的都沒有蠢人,你顧左右而言其它,就是不肯拿出證據來。你以為楚家大小姐已經去世了,你咬死不認,世人就拿你無可奈何了嗎?本宮一向欣賞楚家大小姐,萬不會容忍別人侵占她的才名。既然你不認,那本宮便去父皇那裡請聖旨,求楚大夫人一張墨寶。”
君涴涴臉色大變。
華城公主面露不忍,“二皇姐,有必要這樣嗎?”
“皇妹,事不關己不傷己身,試問換成你是楚家大小姐,死後才名被人冒領,你當如何?”
“臣婦沒有冒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