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哂,上次因為爹的事情,確實是她派人去約他見面的。身高腿長的男人立在床前,眼神像鷹隼般俯視獵物,她心裡突然毛毛的。
“以前是我做得不對,正是因為犯過一次錯誤深刻反省過,才不想讓自己重蹈覆轍。侯爺您大人大量,還請不要和我一個沒什麼見識的女子計較。”
要不是知道這女子膽子大,他就被她這害怕的樣子給騙到,信了她鬼話。他一聽她差點吃虧,方寸大亂,不想這女子連他的面都不肯見。
他想過無數個可能,都猜不透她為什麼不見她。他以為之於她而言,自己是不同的,算得上是她的…依靠。
她姿態擺得越低,他心裡的火氣就越大。她竟然用自貶來平息他的怒火,可見在心裡把他當成什麼人。
“是嗎?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
“侯爺是我的長輩,我怎麼會避著侯爺呢。”
見鬼的長輩,他臉一黑,坐到床邊。
她大駭,這個舉動是不是越界了?他一個男子,又不是正經的長輩,哪裡能隨便坐到她的床邊上。
“謝謝你送的方子。”
呃?
哦,那些方子啊。不過是她隨手送出去的,她不過是怕不送方子,這男人還想綁她回去做飯。至於他吃不吃得好睡不睡得好,關她屁事。
“那是我應該做的。”
“嗯。”
嗯是什麼鬼,她就是客氣一下啊,他們又不是親戚,哪有什麼她一個外人該做的。跟他客氣一樣,他還蹬鼻子上臉,把自己當大爺了。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到底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死男人打發走,否則真要被人看到,她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侯爺,關於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和你解釋的。”
“解釋什麼?”
他目光凌厲,難道她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要不然為何要用解釋二字?
她被他凌厲的目光看得一緊,心道這死男人果然是為君涴涴而來。“侯爺,事關我是師父的名聲,我不敢有分毫讓步。據我所知,我師父與我大伯娘根本不是好友,更不可能共用一個名號。侯爺若是為我大伯娘來說情的,恕我不能妥協。”
她說什麼,他來說情?他為什麼要替君涴涴說情?恍惚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麼。敢情是以前他和楚家大房的往來讓她生了誤會,她以為自己會替楚家大房說話。
一想到她對自己誤會至深,深感有些無力。
他以為自己的行為已經很明顯,難道他還不夠維護她嗎?是什麼原因讓她有這樣的錯覺,會覺得他和楚家大房的關係一如從前。
“誰說我是為她來的?”
你不為自己的心上人來,深更半夜闖進她的房間做什麼?所謂衝冠一怒為紅顏,男人失去理智行事不計後悔的原因,大多都是因為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