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是真有急事要處理,哪裡用得著在這裡乾等他,咱們走走吧,難得出來。”
在沒有弄清事實之前,她不願胡亂揣測一個人的品性。既然是要結親的對象,她願意花多些耐心和精力,多了解對方的人品。
只是他的行為,多少讓她有些失望。
望著遠山,不自覺一聲嘆息。
這個世道,女子真是不易。
“你一個人在這裡嘆什麼氣?”
一道清冷的聲音,熟悉到讓她心驚肉跳。她不敢置信望過去,只見不遠處的桃樹旁,站著那修長如松柏般的男子。
“侯爺,你怎麼在這裡?”
“處理公務,途經此地。”
她才不信,什麼公務會經過佛相寺。怕不是偷偷來見君涴涴的吧,他們國公府的莊子離佛相寺不遠。
“哦。”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隱私,她沒有傻到戳破他的謊言。
季元欻看著眼前初蕾般美貌的小姑娘,因著是來禮佛,穿得倒是素淨,發間也沒有過多的裝飾。站在綠意稀疏桃林之中,像含苞的花骨朵一般靈動。
“方才我瞧著你身邊似乎有一個男子,好像是輔國公府的公子。”
“嗯,正是輔國公府的二公子。柳老夫人恰好也來寺上進香,我們兩家碰到一塊。原是和柳家姐姐一起的,誰知柳家姐姐臨時有事,柳家公子便陪了我一會。方才柳家公子也有事,所以先走一步。”
明語並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好隱瞞的,她也不認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過是尋常的來往。至於相看一事,兩家若不說破,別人也不會多嘴。
季元欻認真看著她的臉,並未從中看出什麼情愫來。幽深的眼眸望一眼寺中客院的位置,聲音低沉誘惑。
“你想不想知道柳二公子匆匆離去,所為何事?”
明語並不驚訝他能猜到自己和柳二公子是在相看,最近祖母和娘在外走動頻繁,他或許是聽到一些風聲。只是他話的意思是什麼?柳二公子要處理的事情難不成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快速權衡一下,她覺得他能提起,恐怕就是有問題。還有之前來尋柳澤學的那個丫頭,總覺得眼神怪怪的。
比起女子的矜持來,她更不願意裝糊塗。兩姓議親,萬事在商議之初了解透徹,便是以後沒有成事,兩家面子也不至於難看。倘若下定後發現不妥退婚,於雙方都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