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語驚住,她怕這死男人又要發瘋。
“我和祖母一起上山的,方才和柳姐姐一起過來的。我想找一找有什麼孤本,以後見到師叔們也能說上一說。”
聞她此言,季元欻的臉色稍霽。
“一個姑娘家,便是在寺中,也不要隨處亂跑。你出來得這麼久,就不怕你祖母擔心嗎?還不快回去!”
“哦,哦。”
明語連忙把經書放好,朝呆若木雞的柳月華使一個眼色,急急忙忙出了藏書閣,背後像是有鬼在追似的。
沒多久,柳月華趕上她。
“明妹妹,季侯爺好像很關心你。”
明語想說,你一定看錯了,那個死男人怎麼會關心她。他那是怕她戳穿他的謊言惱羞成怒,用蠻橫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有嗎?”
“有,我覺得他對你很不一樣。”
雖然是冷著一張臉,像是在訓斥人。柳月華卻在訓斥的語裡聽出不一樣的關心,那種關心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她心知不應該亂想,可卻止不住心裡發酸,為什麼都是國公府的嫡長女,都是沒娘的孩子,明妹妹擁有的東西卻比她多。
“明妹妹,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明語搖頭,她根本感覺不到。她只知道那死男人動不動就發瘋,她在他手底下差點就死了。至於什麼關心,那更是無稽之談。
“柳姐姐,你想多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長輩…”
“長輩?”
“對啊,柳姐姐你忘了,他是因為念著我外祖父的恩情,才和我們家來往的。”
柳月華一想,心情豁然開朗,頓時有些羞愧起來。她真不應該懷疑明妹妹和季侯爺有什麼,她怎麼能這麼想呢。
“明妹妹說得沒錯,他確實算得上是你的長輩。”
明語只想快速結束這個話題,也顧不上柳月華的語氣有些怪怪的。在拐彎的時候,她心有餘悸地往後看去,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心下一松。
而此時的藏經閣內,氣壓低到柳澤學想逃。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過這位年輕的權貴,對方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想跑,可是那人堵在前面,他不敢過去。
“季侯爺…天氣不早了…我…我該回去了…”
“嗯。”
你倒是讓一讓啊。
柳澤學有些想哭,“那…那我走了…”
他不由自主縮著身體,想從季元欻的身邊過去。就在他剛過去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時,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一下子將他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