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是回以一笑,心裡卻是更加苦澀。自己前頭的未婚夫病亡,總得再尋門親事。祖母年事已高,這些年也不常在外面走動,親事少不得還要落在繼母的頭上。
可惜,這場宴會被兩位公主一攪,怕是不會再有什麼比試,她的準備都成白費。要是她也有個盡心盡力為自己打算的繼母,那該多好。
女眷這邊沒有提議,賢王那邊卻派人來知會。說是各家公子都在臨波亭那裡等著,準備來一場賽詩會。
一時間,眾人心動不已。
賢王妃輕聲對錦城公主說,她還真不知道王爺有這樣的安排。顯然,此次宴會都是賢王讓人準備的,賢王妃真真就是光有個名頭。
錦城公主笑笑,不語。
“我乏了,我家明兒又是個佛門長大的,不擅長吟詩作對。我們母女就不去湊那個熱鬧,先走一步。”
賢王妃客套挽留,錦城公主連連告罪執意要走。
柳月華聽著,心裡頓時好受不少。原來天下的繼母都一樣,公主不過是表面功夫做得好,內心哪裡願意看到明妹妹出風頭。可惜明妹妹太過單純,連這點都看不透。
華城公主冷哼一聲,高傲地帶著眾夫人姑娘過去。
賢王妃親自送錦城公主母女離開,各家夫人們心裡嘀咕著。真不知道這位賢王妃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心大,自己的生辰宴搞成這樣,錦城公主還半途離席,她竟然半點不生氣。
明語暗道,這位賢王妃不是個簡單的,怪不得上一世最後的贏家是他們母子。
寧雲弈攔著她說的那些話,她沒有隱瞞錦城公主。錦城公主聽完,眉頭緊鎖。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就怕那些人會想到這一塊,從而再次提出結親的事。
一次婉拒,父皇不會說些什麼。
要是再來一次,難保父皇不會動怒。
“他們還真是賊心不死。”
明語也覺得他們怕是不達目不罷休,先是求親不成,緊接要毀掉自己的名節,甚至還想要她的性命。
如此步步相逼,可見要一直糾纏。
她想了想,說起碰到賢王的事,“我覺得甚是奇怪,他為何要和我說那樣的話,又為何在我面前多有暗示?我猜他就是想讓我傳話給你和爹聽,讓我們以為他沒有爭搶之心。”
錦城公主渾身冰冷,氣到全身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