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語下意識看一眼季元欻,這個男人此前一直認為君涴涴才是恩人,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無論君涴涴是不是別有用心,她確實幫過他。
他面色冰冷,眸光更是無波無瀾
“說吧,你想要什麼?”
君涴涴聞言,似是受到莫大的侮辱,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目光沉痛又悲傷。許久之後,咬了一下唇,溢出些許苦澀。
“侯爺以為我現在落魄了,是來討要好處的?”
難道不是嗎?
故意提起當年的恩情,不就是為了索恩圖報。
她又是苦笑,“我今日來,是偶爾聽到一件事情,想著或許對侯爺有用,所以才會來見你們。你們也知道,如今我不是什麼楚家大夫人,也沒有資格登侯府的門。便是去求見,你們也不會見我。我只好守在侯府門口,一直跟著你們,好不容易尋到這個空。不知侯爺可還記得你的生母?”
明語驚愕,感受到身邊男人氣息驀地一寒。
他是庶出,且是一個沒被記在季家族譜上的庶子。關於他的生母,更是無人提及,應該是個出身低微甚至不堪的女人。
“我在莊子上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一個老婦人,聽她說起一樁舊事。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告訴侯爺。”
其實君涴涴根本不是在莊子時聽到過什麼,而是她在莊子上的那些日子,天天想著如何翻身不停地回憶著前世的一些事情。
終於讓她在某個清晨想到一件舊聞,說是當年先帝在京郊皇莊避暑時寵幸了一個女人,那女人還被封為妃很是受寵。
聽說有人見那新妃成了事,也想效仿。不知怎麼的,先帝勃然大怒,還派人把那個女人丟出皇莊。那個女人被丟出皇莊後不久,便被人接走了。巧的是,那時候負責皇莊守衛的人正是季將軍。
“侯爺,我聽說季將軍的內宅除了你生母外,並沒有其他的妾室,可見你娘在季將軍的心中很是特別。”
“你到底想說什麼?”
明語厲聲問道,這個君涴涴明著是來告訴他們的,實則是想用此事來威脅他們。如果季元欻的生母真是那個試圖爬先帝床的女人,陛下知道後必然膈應。
君涴涴露出哀傷的模樣,“我沒有想做什麼,如今我是個被休的女人,娘家也不怎麼容得下我。我又有那樣的名聲,兒女也不認我,我還能做些什麼?要是侯爺顧念舊情,願意提扶我一把,我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