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語心覺不對,這君大爺不像是有什麼成算的,怎麼隨便一看就能看出不對來,到底是誰點撥了他。
“你…是你害死我家涴涴的,就為了娶梁如蘭那個賤人!”
文氏指著楚夜舟,楚夜舟渾身冰涼。他真的沒有細看,更不知道君涴涴的勒痕有兩道。他隱約覺得君涴涴不可能會自盡,所以這一切都是人為。
他身體一軟,“你別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你還不承認,親家母,這事你可得為我們涴涴做主。昨兒個她才回來,心裡不知有多高興,怎麼可能會自盡?楚姑爺和那梁如蘭的事情,是個人都知道,親家母你昨天也是在場的。那個不要臉的把自己當成主母,在這家裡作威作福。楚姑爺分明是不願我家涴涴壞了他的好事,才生了歹心害死她……我可憐的涴兒!”
“你胡說…一派胡言。母親,您千萬別聽她亂說,我怎麼可能害死涴涴…”
“你不承認沒關係,我們報官!讓仵作來驗屍。”
“不…不能報官。”
報了官,無論有沒有事他的名聲都臭了,楚夜舟哪裡願意。心裡急得不行,轉頭對上始終沒出聲的楚夜行。
“二弟,你幫幫我,我不能見官的。”
“大哥,你放心。官府沒那麼嚇人,你要真什麼都沒有做過,怕什麼。”
楚夜舟心虛啊,他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可是屍體脖子上的兩道印子騙不了人。之前他沒細看,也就沒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此時再看,那極細的一條印子卻是明顯得很。
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條印子會越來越深。到時候誰都能看出來,君氏的死有內情。人是死在大房的,他和梁如蘭的事知道的人也不少,是個人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不,他不能背上這樣的名聲。
“二弟,我真的沒有做…一定是其他人,他們恨君氏,所以才會下此狠手。”
“大哥覺得會是誰?”
梁如蘭三個字差點從楚夜舟的嘴裡說出來,事實上他就是這麼懷疑的。梁如蘭那個女子極悍妒,肯定是梁家人做的。
他咽了一下口水,把那三個字咽回去,打眼看到跪在一旁的兩個姨娘,頓時有了主意。
“一定是她們,就是這兩個賤人!”
桂姨娘和紅姨娘都呆住了,她們萬萬沒想到心裡正竊喜著,這禍竟然從天上來。驚愕過後,齊齊痛哭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