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這事讓坊間議論了好些天,直到和孝公主出嫁的日子來臨。在此期間,明語和錦城公主去永王府看過永王妃。永王妃的精神還好,對於臉上會留疤的事情看得比她們還開,竟然讓她們不要放在心上。
通過君涴涴的死,讓明語覺得這京中的水比她想的還要深。
那個人會是誰?是敵還是友?
“你說會不會是收到她密信的人,那人想獨享這個秘密圖謀以後拿出來威脅我們,所以才將她滅了口。”她問季元欻。
“不無這個可能。”
季元欻臉色同樣凝重,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那人在暗他們在明。在奪儲之爭的背後,好像有一張巨大的網將所有人團團圍住,每一環都是背後之人在操控著。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且很是強烈。
“那人到底是誰,他知道這樣的秘密,到底想做什麼?”
“先不管他是誰,他要做什麼,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猜測沒有任何意義,那人如果真要做什麼,自然會有所舉動,到時候就知道了,只是這般被動的滋味很不好。
明語想想,便把這事先放到一邊。
私下問過銀杏,荔兒最後可有什麼異常之舉。得知荔兒最近一切如常,還有以前一樣當差時,她沉默許久。
私心裡,她希望對方根本沒有什麼其它的心思。如果是這樣,她願意盡最大的可能替對方謀一門好親事。如果對方是真心不願嫁人,她願意贈送房子田產,讓對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很快到了和孝公主出嫁的日子,這可是舉國的大喜事。明語作為一品侯夫人肯定要去的,錦城公主是和孝公主的姑姑,也是要去的。
母女二人約好時辰,一起去到賢王府。
此次接待來客的人是楚琉璃,想來因為和孝公主的緣故,賢王願意給她這個體面。至於賢王妃,自是身體抱恙不能起身。
夫人小姐們擠在一室,正中間坐的是和孝公主和鳳城公主。寧雅看上去瘦了一些,陰著一張臉看不出半點喜色,倒是鳳城公主和夫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聊得正歡。
明語母女進去後,原以為會收到寧雅不善的目光。沒想到寧雅還拉著明語說了一會兒話,言語間頗為親昵。
這可真是奇了。
明語不會以為一個人會突然轉性,也不會認為都到了這個時候寧雅才想著與自己交好。她客氣是敷衍著,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不時看向柳月華,頓時恍然大悟。
以前,許多人都以為她和柳月華的關係不錯。所以寧雅裝著和自己親近,就是想刺一刺柳月華,還真是叫人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