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封不能久存,你們要是喜歡就拿回去喝。”
銀杏謝過,抱著罐子正要往出走,被明語叫住。
“拿過來我看一看。”
銀杏不明所以,抱著罐子到她跟前。
她手一伸,抓出一把山梨花細細地在手裡看著。暗道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又抓起一把放在手心裡撥弄著看。
突然她目光微凝,看向其中一朵有些差別的小白乾花,挑了出來。然後又抓了幾把,再挑出幾個來放在帕子上聞了聞。
那是一種有別於山梨花的氣味,她將東西包好,遞給銀杏,“去外面找個藥堂問問,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銀杏心頭驚愕,臉色都變了,揣好東西急急忙忙往外跑。
明語沉著臉,就算她不認識那是什麼花,也知道那不是山梨花。花茶從剛開始的晾曬烘乾,經手的都是她身邊的人。
她不願意懷疑任何人,但也不敢心存僥倖,畢竟人心最是難測。
銀杏半個時辰就回來了,跑得氣喘吁吁,想來一路上都是跑的。臉色不是很好,也不知是跑的還是嚇的。
“夫人,奴婢找人看了,怕弄錯了特意問了好幾家,那些大夫都說是浣花草的花。”
浣花草是什麼東西,那可是避孕良藥。用這東西熬出來的湯,就是各後宅及至宮裡最常見的避子湯。
在她喝的花茶中摻雜浣花草,這人的心思顯而易見。
“夫人…”
“把人都叫過來。”
花茶存放的房間裡,都是她日常要用到的東西,能出入那間房的人只有她身邊的四位大丫頭。金秋銀杏微草和萱蘭。
幾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那浣花草放在小桌上。
“夫人,這是怎麼回事?”金秋問道。
明語看著她們,這幾人中除了微草,其餘的三人都是祖母給她的,都不可能有害她的理由。她的心沉了沉,看向微草。
微草圓臉茫然,隱約生出不好的預感。
“夫人,這是什麼東西?”
銀杏瞪她一眼,“這是浣花草的花,你要是沒聽說過,那應該知道避子湯吧,這東西就是用來熬避子湯的,是在那罐山梨花時面挑出來的。”
幾人大驚。
“這…這怎麼可能?”
